说不清道不明。
从小到大，见面的时间都还没有这一天见面的时间长，刘天瑞又怎么能舍得这样直接俯首认罪。
“你自己也是孩子的父亲！”
对于刘天瑞的资料，顾霆帧了如指掌，尤其是年轻时候的资料，就算是隐瞒的再深，他能够挖掘到底。
顾霆帧正对着刘天瑞，在他面前直白的问道：“如果的孩子自己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她会接受吗？”
刘天瑞本就在崩溃的边缘，每句话都像是重石一样落在他心里，砸的他喘不过气来。
“我，我……”
态度强硬的刘天瑞难的脸上闪过一次柔情，话在嘴边嚅嗫了半天却开不了口，整个人瞬间颓废了好多，有些不知所措。
洛九夏一直站在最后面，身边站的就是洛薇茗，她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刘天瑞情绪起伏最剧烈的时候，就是望向洛薇茗的时候。
“你想你孩子现在站在你的面前。”
洛九夏杀人诛心，“看着你携刀劫持人质，她对你该有多失望，还会继续喊你爸爸吗？”
呼啸的风刮起来，天色阴沉下来，预报里的暴雨马上就要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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