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情不明白柳随风的意思,疑惑地问道:“父亲这是何意?”
“如果只是幻觉也就算了,可如果是真的?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柳随风摇了摇手中酒壶,冷漠的说道,“崔宁为何去喝酒,肯定是有天大的心事,不然他早早地就来给我汇报情况了,可最后他却去喝了酒,还喝了这种最廉价的酒,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关键这酒壶里透着熟悉的味道啊。”
柳寒情初始不明白,想了一会突然惊声道:“这酒壶里有无形无色的蚀骨毒?”
柳随风看了眼震惊的柳寒枫,又朝着皱眉思考的雪易寒瞧了几眼,痛心说道“怕是蚀骨毒,十年前进攻魔教总坛时我江湖武林吃过这种毒大苦头的,这次又重现世间,看来魔教有大人物来了洛阳,还被崔宁发现了?”
“父亲,师兄为何不第一时间来汇报?”
“可能还是和那个叫梦的有关系。”雪易寒从中插话道。
“那是我的大姐,你的大姨。”柳寒情提醒说道。
雪易寒点了点头,走到柳随风身边,轻声道:“外公,大姨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如何会出现在洛阳?怕是有心人设计了圈套,让他误以为姨母在世,才有了崔舅舅的烦恼,这才引得他去喝酒,可能原本的酒喝空了,这时要是有人路过又恰好有酒,你说满是心事的他会不会要过来继续喝。”
柳寒情听着颇有些道理,接着雪易寒的话说道:“师兄一身戎装,遇到小老百姓很容易就能搞到酒,这也给了贼人机会。”
“这计划环环相扣,未免也太毒了。”
“可他们如何能够算到师兄会抢酒喝?”
“没有抢酒难道他们就不会有其他动作?”
“究竟是谁下的毒手?是针对师兄还是针对父亲?是魔教吗?”
柳寒情和雪易寒这边暗自猜测,只见柳随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谈了,这一瞬间,他仿佛又老了几岁。
“应该是他没错了,那么多年了他对我竟然还耿耿于怀,非要至我于死地吗?”
柳随风说着没头没脑的话,脸上满是痛苦,蹒跚走进了里间卧室。
此后三天,再也没有谈及中毒之事,便是雪易寒从中打听那个他,也没得柳随风好脸色,雪易寒心中愈发好奇,究竟是谁,竟然让外公有那么复杂的感情。
三天内,柳寒枫处理了烟霞山庄的事物,又火急火燎的赶来主持崔宁的丧事。
洛阳城及周边江湖武林,官府衙门都陆陆续续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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