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看来你书是真得读得不够多。”
“我……我没有歪曲,那些话都是你说过的!”
“好啊,那就当我好心却被误解,也请你收回今日对我的中伤,跟我道个歉,我就不追究了。”
霍小兰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发现自己在秦婉雪面前,手握筹码都力不能及,一时之间心急火燎,只好求救霍小亭。
“姐姐,我……我辩不过她……可是那些话真得是她说的,但凡具有半分思考能力,也能看出她送我东西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听她这么说,秦婉雪更是得意了,轻嗤一句:“呵,我可不是黄鼠狼,你是不是鸡,我倒当真不知道了。”
“你……”霍小兰指认未果反倒被骂,一时急得掉下了眼泪。
霍小亭嗔视她一眼,轻道:“以往你对付我的时候怎不见你哭过?”
说罢,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前,将霍小兰遮了个严严实实。
“秦婉雪,这世界不是说你没把人杀死就代表了你没有杀意的,你对小兰当面论心背后笑的嘴脸,所有人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而你对我又存了什么心,在座的大家也炳若观火。你当然可以死不认错,我也可以认定了你心怀叵测。”
说罢,方才一言不发的陆寒城亦走了上来,开口道:“小亭的话,合情合理。”
只见方才还志骄气盈的秦婉雪,在听到这短短的八字之后,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那张本明艳无暇的面庞,因为过于震惊而难以抑制地抖动着。她上前一步,一滴泪珠蓦地顺势滑下。
“寒城,你是认定了我包藏祸心?即便没有半分证据?”
“秦小姐,你也说了你是我的前任,你有多厉害,我当然知晓。”
“你……你不该拿以往来衡量现在的我!”
“但你和我,也只剩以往了;还有,既是前任,就不必再时时提及过去的关系,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譬如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只能、也只愿相信我的妻子。”
秦婉雪努力将双手贴在两侧,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自己难以抑制的抖动。
她失望地盯着陆寒城看了片刻,抬起手轻轻抹去脸上的泪痕,对霍小亭道:“霍小亭,我自小到大从没受过这种侮辱,如果今天不是在陆家,我不会饶了你的。”
“秦婉雪,我自小到大也没见过你这样巧言令色的人,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偏偏要来趟这浑水,如果我真得怀有身孕,仅凭你的恶意,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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