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自然是喜欢,但针对特别之人,就要用特别的办法,若你觉得被冒犯了,大可跟陆棕告状,你们不是如胶似漆吗?听说他放弃了蜜月,你又有机可趁了。”
说罢,他拿起方才霍小亭面前的酒杯,瞥了眼其中的烈酒,手腕一翻,就泼了出去。随即,不等任何人的反应又道:“这瓶酒,算我账上,你方才所说的局,估个价钱,我帮你充公。”
琳达敛了怒意,低道:“好,我记下了,客人很多,陆总,您就不要为难手下员工了。”说罢,转身离开。
陆寒城见状,亦揽着霍小亭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她耳畔轻道:“我不来你当真要喝下那些酒?”
“当然,她在我面前趾高气昂,我咽不下这口气。”
“一口气而已,就算是真得受了气,我也会帮你出头,若你喝坏了身体,怎么办?”
“不会吧?”
“不会?你知不知道每年都有酒精中毒而离世的人?”
“寒城,你就那么盼着我……离世吗?”霍小亭自知理亏,当即楚楚可怜道。
陆寒城深吸口气,怒道:“小亭,撒娇可以,但‘离世’这种话再说一次,我就只能好好教教你、让你再不敢开这口了。”
霍小亭咋舌,轻轻点头道:“我知道啦,可是你为什么会在?你什么时候在的?”
“我就知道你会出问题,你下车没几步我就跟在后面了。”
“你信不过我?”
“我只是担心你。”
“你之前知道陆棕的情人就是这里的经理?”
陆寒城摇了摇头,神色讳莫如深。
“寒城,我忽然觉得陆棕狼子野心未改。”
“呵,”陆寒城笑道,“这是自然的,不止他没有改过,杜茹更是急不可耐,否则他们怎么会娶霍小兰?”
“那你会有危险吗?”说着,霍小亭眸中亦染上一层担忧。
“不会,”陆寒城却成竹在胸,“凡有选择,必有代价,陆棕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非要在外面帮自己埋个雷,送份大礼给我,我自然要却之不恭了。”
他回眸朝吧台又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紧紧揽住霍小亭的腰肢,朝外走去……
霍小亭想要的“刺激”工作确实令她刺激了一回,夜半,她又开始盘算新的实习职位。
“寒城,我知错了。”柔软的大床中央,她如同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缩在了陆寒城怀中。
“知错了?嗯,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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