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想要搞清楚事实,不就要顾及每个细节吗?我是为了小亭好。”
“好,大嫂的美意我记下了,等一会儿若真相令你难堪,你可不要后悔。”
陆寒城的话令杜茹打了个冷颤,可她依旧强撑道:“我为什么要后悔?你方才说‘休掉小兰’?她现在怀着阿棕的骨肉,那可是陆家的骨肉,难道你倒打一耙就是为了让阿棕绝后吗?三弟,阿棕的股份都已经归你了,你还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这种事我可以做,但我不屑于做,大嫂,现在是你们这种一房在自掘坟墓。”
陆寒城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令人胆寒,方才仍气势嚣张的杜茹,脸上精彩纷呈。
她拧眉对霍小兰道:“你怎么哑巴了?不是要说吗?看到了什么,赶快说出来,别让你三叔再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将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霍小兰忙又端起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转身对对叶瑾道,“奶奶,我是不想大家被蒙在鼓里,才不得已说出来的,三婶不仅是我的三婶,也是我的姐姐,发生这种事,最难过的是我。”
叶瑾神色越发严肃,她看了看陆寒城,又看了看霍小亭,却发现他们二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没有半分慌张,更别提心虚和惧怕。不止如此,霍小亭更是直直地看着霍小兰,唇角似带着嘲讽的笑意。
“妈?”杜茹在一旁催道,“小兰跟您说话呢。”
“我听到了。”叶瑾收回眸光,沉默片刻道:“好,小兰,你说不想我们被蒙在鼓里,那就说说,自己到底知道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
“是,”霍小兰一双眉毛耷拉了下来,似一脸忧思,却难掩攀上眉梢的喜意,“今天我麻烦三婶去帮我回家取些物品,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的,昨天我提出来的时候,她坚持要一个人去,我实在不好意思,才执意跟了过去的,可今天回到家,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何不想我跟着!”
“小兰,你把话说清楚,你三婶到底是为了什么?”杜茹在一旁煽风点火。
“今天到了家里,我去楼上拿物品,三婶去藏酒室帮我拿安眠枕,可我下去的时候,却发现门被锁了起来!我在外面等了好久,最后发现姐姐狼狈地跑了出来,衣不蔽体,腿上也有斑斑血渍,藏酒室的酒瓶碎了大半,我刚要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发现一个陌生男人从藏酒室飞快地逃了出去,我想追上去,却根本追不上……”
说到这里,她竟落泪道:“如果知道三婶回家是为了跟人私会,无论如何我都不该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