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又停下来思考,道:“但是想做个官,又是老初家的禁军近侍,有些……不太合理。
若没有别的目的,以那人的心性,能做得来么?”何必对一个梦如此认真,仿佛那梦中的一切真会发生一样。
太奇怪了。
初月晚觉得这个推定有道理。
“小舅舅我还梦到一个事情。”
她推推云锦书的大腿。
“晚晚接着说,今天不着急。”
“我还梦见太后的镯子被偷了。”
云锦书拄着脸认真看着她,表示愿闻其详。
初月晚将那梦中又是去景郡王府又是狗窝藏人又是去大理寺提人的事情全都略去,只说了太后丢桌子,还有有人故意施法下咒的事情,一并跟他讲了岳清欢设置法阵向她解释镯子咒术的用处。
“师父说的那些话,可能是什么意思呢?”初月晚重复了一遍梦里的话,“靠山不再,孤立无援……最远,最近。
最重,最轻,最高贵,最卑微。”
云锦书听她讲了大概,竟然也算听得懂,这些解谜似的话就更是随心所欲地乱猜了。
“前面两句说的应当是晚晚、太子和皇后娘娘。”
云锦书道,“太后的照拂是后宫最为重要的靠山,皇后娘娘当年能在后宫立足,也多亏太后的帮扶。
丢了浴芳镯之后,太后定然神魂受创,无心再照顾其他,所以会失去靠山,孤立无援。”
这个,初月晚之前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而后面那句……”云锦书轻轻捻着下巴。
“而后面那句……”云锦书轻轻捻着下巴。
……“其一最远最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身边人。
其二,最重最轻,是说话语的轻重还是权力的轻重?或许此人掌控的实际权力比他外在看起来的要大。
其三,最高贵最卑微……有着尊贵的身份,却做着卑微的事情,还是说……身份卑微,却行事高贵呢?”云锦书思索一圈,也不能断定这话说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也不清楚。
可这不过是一个梦啊。
跟梦讲道理,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可是对晚晚,对晚晚的梦,云锦书从来不觉得是个笑话。
初月晚听到了他刚刚的那些分析,自己也定不出个人选来。
这话是师父透露的天机,或许解铃还须系铃人。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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