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永望放下茶杯:“不必担心,已经有人去了。”
南宫缪松了口气。
初永望低头看着他许久。
“你可知道,若是此事是景郡王有意为之,你们一家结果会如何?”初永望问。
南宫缪摇了摇头。
“很多年前,太后的浴芳镯曾险些失窃。”
初永望说,“可那时一直没有找到幕后黑手。
现在景郡王突然跳出来偷了镯子,这些日他的事情本身已经牵扯到了真颂国。
你们一家被削去封号已经是小罚,重,则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南宫缪有点懵了。
他本来只是想拉父亲和母亲受罚,自己以找回镯子立功要求继承王位,可着实没想到事情会闹那么大,急忙俯身叩头:“恳请太子殿下开恩!”
“这件事我坐不了主。”
初永望道,“你知道你活的下来吧?从你决定来告密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们出了事你也能脱身,因为你背后有裕宁。”
南宫缪惊讶:“在下不知,裕宁公主怎么会保我一个没有任何身家的庶子?”初永望轻笑:“本宫一直觉得,你还算可用之人。”
南宫缪低头不答。
“你先留下吧,反正对你自家人而言,景郡王府,根本没有你这个儿子。”
初永望说着甩给他一张纸,南宫缪捡起来一看,顿时愣住。
那纸是誊写下的景郡王府来京城的户籍登记,上面所写的户主关系里面,只有王妃和世子南宫绵。
其他的都是家丁和仆从,而他南宫缪,连个名字都不在其中。
对于来到京城的景郡王一家而言,他根本就不存在。
南宫缪的手指攥紧,那张纸单被扭成皱巴巴的纸团。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罢,母亲和兄长从来在没父亲和外人在的时候只叫他“贱种”,父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南宫缪一直以为父亲对自己多多少少有一点情义在,可到头来都是笑话罢了。
“这表情是做什么?”初永望起身从他面前走过,“何必难过,你应该高兴啊。”
南宫缪愣着:“高兴……?”
“你不是他家的人。”
初永望道,“他们死,跟你有什么关系?”……抄家来得太快,很多人都没有做好准备。
初月晚是在椒房殿中得知了消息,顺便的,应顺还给她送上来了装在匣子中的浴芳镯:“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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