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衣裳还可以充作门面,其他处处都让成婳看不起。
为何皇上要将金枝玉叶的八殿下嫁给这种窝囊废男人。
她不禁心里唾弃。
“八殿下,二殿下对萧瑶华始终不满,这些年的风流事都是为了掩盖萧家对他的控制啊。”
成婳道,“他如此不问正事,萧家不能拿他如何。
只要大国师心里清楚,他们就算没押错宝。”
“老二不是那种性子。”
初浅夕摇头。
“八殿下,人的性子会变的。”
成婳这一言倒点醒了初浅夕。
“只要父皇和初永望消失,我不在乎谁当皇帝。”
初浅夕回头牵住她粗糙的手掌,“老二也行,老六也行,老十一也无所谓。
那个针对我和我母妃的云怀瑾,和她的孽障都要付出代价。”
成婳反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坚定的支持。
“那何必还要留十三殿下?”成婳推波助澜。
初浅夕想起小皇妹天真无邪的模样,觉得很是刺眼。
她并不讨厌这个小家伙,那孩子说出以后可以给她依靠的时候多可爱啊,可是她又要依靠谁?不过是她母后和太子哥哥罢了。
她给的承诺虚无缥缈,还不如一柄铡刀来得痛快。
给人无法实现的希望,比彻底的绝望更可怕。
“不能我动手。”
初浅夕道,“如今父皇对达沓发兵,若达沓人可以做这件差事,再好不过。”
“达沓……”成婳思索。
“给三皇姐去一封信。”
初浅夕说道,“问问她还活着没有。”
“和达沓国接壤的,可不只有大皋朝。”
细密的雨帘将石阶染成深青色,侍女对等在门口的驸马爷侯玉奇点点头,说八殿下已经睡下了,驸马有什么事情还是等殿下醒了再说罢。
侯玉奇习以为常,转身出去。
他与八公主初浅夕成婚已有多年,然而初浅夕从来没有让他碰过,连每天休息都是分房。
驸马只是一个名义,与之相伴的是这绵绵冷雨一般的阴沉。
侯玉奇知道自己能娶公主的时候,不是没有高兴过。
毕竟当官是要操心的,他考取功名从来都不是为国为民,单纯只是因为家里太穷,除了读书没有别的出路,偏偏他又有那么一点天赋,玩转得来好一手八股套路,一路顺畅进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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