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鹿皮呢?给朕拿来!”
“已经……丢了……”皇后被吓得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皇上冷哼了一声,却叫人搜了起来。
皇后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丢了就是丢了,皇上这是不信我?”
皇上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将皇后给推到了一旁,而这时那件兽袍也被搜了出来。
皇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我不是……”
不是在皇上宠幸叶女辅的时候就被她剪烂了丢掉了吗?怎么现在却完好无缺地出现在这?
人赃并获,她刚刚所有的表情就都变成了做贼心虚,恼羞成怒。
“怎么?是觉得朕不来看你委屈了?然后弄这么一出让朕脸上无光吗?”
“臣妾没有……”她哭跪在皇上脚下,“一定是有人冤枉臣妾……还请皇上明察。”
“冤枉你?那你说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不要告诉我你就是一头驯鹿,剥皮了这皮才幻化车成的人形!”
这罪名一按,何止是皇后,那作为大哥的萧锦元也是无故躺枪。
他赶紧也跪了下来,“皇上明察,臣与舍妹都是正常的人类,怎可是精怪所化,这兽皮是臣给舍妹准备的,为皇上寿辰献艺所准备。”
皇后也忙道:“是啊皇上,臣妾为此排练了许久,这宫中的人都能作证,只是后来看皇上似不喜提起当年的事,臣妾便作罢了,便将那兽皮销毁了,这绝对不是臣妾原来的那件。”
“照你这么说,谁没事在你房里塞件兽皮做什么?”
“这……”皇后一时不知该如何争辩。
萧锦元道:“此事蹊跷,皇上还是好好查吧,况就这么一件鹿皮放在屋子里,又怎么会引来雄鹿呢?舍妹又不会驭兽之术。”
“母后不会,尚书大人却会呀!”
忽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却是孟长渊赶了过来。
“太子殿下此话何意?老臣听不明白。”
孟长渊冷哼了一声,给皇上行了礼便道:“父皇,萧尚书曾与儿臣说过一种人叫驱兽人,他们可以操控动物。
儿臣听着新鲜,便一直求着萧尚书为儿臣寻来看看,可也巧了,这驱兽人刚刚到,这宫里就出了这乱子。”
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行,不就是祸水东引嘛!
“是,这驱兽人是老臣给太子殿下引荐的,可老臣又不是驱兽人,可不会这驱兽的本事,不然还哪里需要给太子殿下引荐啊,老臣给您表演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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