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拿着,真让铺子败了?若师父和乔叔出不来,若整个家底都花得一干二净,那王婶拖着一家子老小怎么活?
“别哭了,眼都哭肿了。”杨桃去扯乔绣袖子,乔绣利落的躲开,将杨桃晾在一边:“我错看了你。”
杨桃的手落在半空,好半天才捏了捏尴尬的收了回来。
乔绣自己跑远了,杨桃没有去追,她捏着手里的二十两银子,捏得心都在发疼。
回了铺子,杨桃便将那二十两银子给王婶。当时王婶正在打算盘,她看都没看面前的钱,只将算盘打得越发响,杨桃见她胸口明显起伏,想来是憋着气。
“二十两银子,够铺子大半个月花销。大半个月,乔叔和师傅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咱们守着家,总不能丢了他们的心血和饭碗。”
王婶停了动作,默默收了银子,而后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而后又接着算账。
第二天,杨桃摘了亏本处理陈药的牌子,从新挂了一张:赵郎中关门弟子杨桃坐馆,擅长针灸、杂症。
托郭家的福,杨桃的针灸很有名气。当初有好多大户就想花重金请她扎针,当当时学艺不精没敢应承。
如今这牌子一挂出去,倒有大户人家的管家上门:“杨桃是吧,能上门看诊的吧?晚上再去方便吗?”
杨桃便无奈的摇了摇头:“铺子里就我一个大夫,只怕是走不开,况且晚上光线不好,只怕要影响下针。”
看对方一脸为难,杨桃又接着道:“乔家出了多大的事,和这药铺都没有关系。官府既然还准着这铺子开门,自然也准着大伙儿上门看病。病情可耽误不得!”
管家们悻悻走了,有的走了后就再没有来,有的实在顶不住病痛,领着自己主子再次的登门。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的,来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杨桃打起精神诊脉、针灸,大多都药到病除。
大户人家的圈本来就不大,事情一传出去,那些有顾忌没敢来铺子的人就顶不住了。他们纷纷上门,一时间,乔家药铺忙得不可开交,大伙儿都陀螺一样转个没完。
大户人家都上门了,小老百姓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再说了,谁想受病痛折磨,这处的大夫能瞧好了病,谁还管那么多?
乔家药铺活过来了!
后来,郭家那大丫鬟又来了一回,当着王婶的面狠狠甩了杨桃一耳光:“做事之前好生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随便就敢扯郭家的大旗,我怕你福分不够只能拿阳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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