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劲,躺着就行。”他痞里痞气的笑,伸手要摸杨桃的脸:“别以为是我无事生非。你那师父当御医的时候可没少得罪人,当初被流放,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永不许行医。”
“这才多少年,他就敢不遵圣旨,真以为躲在这犄角旮旯就没人认得他了?乔家胆子也不小啊,连害过皇子性命的大夫都敢用,连皇帝不许行医的人都敢请,他是嫌命长了不是?”
“你骗人!”杨桃根本就不相信他:“谋害了皇子还能好好的活着,你哄鬼呢。”
安知远轻嗤一笑,嘲讽和轻蔑喷薄得老远:“本公子是谁?值当编这样的瞎话来骗你?你爱信不信,左右明天就要审理,你大可以去衙门口听去。”
“不过我提醒你,明儿个一定案,宗卷就要往京中发。捅到了上面,谁也没法子救他们的命。”
杨桃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猛跳,额头上都爬满了虚汗。
“不可能,我师父虽然古板迂腐却绝不可能害人性命,绝不会。退一步说,就算师父真是你说的那样,乔叔也不该有事。他一个小村镇的药铺掌柜,哪里知道什么圣旨,什么罪犯。他就是用了我师父,也属于不知情……”
“不知情!”安知远轻蔑一哼,从袖中掏出张陈旧布告扔在杨桃身上:“好生瞧瞧,这是朝廷当时贴出的布告。乔家一家子都瞎了眼,没看见?”
杨桃没去捡布告,一张脸煞白的看着安知远。
她不相信安知远,这样的公子哥要陷害人,怎么可能不将证据准备周全?
“爷这是在帮你知道不?”趁着杨桃愣神,安知远挑上她的下巴,低头就要亲下去。
杨桃一回神,偏头就往一边躲,同时一脚就踹了出去。
安知远啊一声叫出来,捂着下面疼得脸都白了。堵路的大汗见自己主子出了亏,跨步过来拎着杨桃的脖领就提了起来。
另一人甩手就是一耳光,扇得杨桃的耳朵嗡嗡直响。
安知远疼得直不起腰,看着杨桃恶狠狠的道:“给老子拖到前头林子里去。”
杨桃的身子都在抖,可她没有喊,没用!
她被拖到了林子里,破烂一样扔在了地上。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又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滚出去,好生给爷守着。若有人敢来坏事,唯你们是问。”
几人点头哈腰,退到了林子外面。
安知远缓过了疼,抢不上去捏住了杨桃的下巴:“贱人,你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爷想要糟践你,多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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