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先打三十杀威棍。”
杨桃双手死死的扣住老虎凳,死活不肯松开,衙役上前强拉,她就大喊非。她毕竟是个长得水灵的女儿家,衙役们还真就豁不出脸。
县令气得七窍生烟,粗着嗓子道:“那就这么大,先打她三十大板,看她还有没有力气护别人。”
杨桃倔强的受着,犟道:“你将我们打死吧,草民命贱心不贱,你就是打死了我们,我们没犯过的罪也绝对不会认。”
“给本官堵了他们的嘴。”
堵了嘴,重重的落下,疼得哼都哼不出来一声。杨桃咬牙顶着,受不住的时候就紧紧抓着师父的手,想着师父对她的好,想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杨桃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板子突然停了下来。
县令再次拍了惊堂木,威严的道:“今天到此为止,改日再审。囚犯押回地牢,剩下的人全扔出去。”
王婶和乔平被人扔了出去,杨桃却被押进了后堂。
没等她反应过来,当先挨了一巴掌:“你个贱人,你……”
“安公子啊。”杨桃抬头看他,唇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没在公堂上打死我,看来是有求于我啊。您下手轻点,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手会抖,针容易扎偏。”
安知远看着自己高高举起的手,恨恨的落不下去。
“你狠,你够狠!”她不断点着的食指快戳上了杨桃的鼻尖,龇牙咧嘴的凶狠样,根恨不得生咬她两口一般。
杨桃呵呵一笑,笑声将讥讽拉出好远:“比不上安公子能耐,没逼死了夏家女,又设局要逼死旁人。人命在你眼里,算个啥啊?”
她看他的眼神比看刚撕了人的野狗还要厌恶,瞧得安知远想挖了她双眼。
“废话少说,快给老子治好。若是治不好,我要你九族性命。”
杨桃看傻子一样看他:“我师父和乔叔还被关着,你让我给你治病?你就不怕我心里不忿,索性一根针扎死你?”
“他们犯的是欺君之罪,谁……”
“欺不欺君你比谁心里都清楚,你不是抄了我师父的家了吗?当年的流放文书拿到手了吧,上面写不许再行医了吗?安知远,有能耐你把我们全杀光,要不然,你也好不了。”
县太爷过来巴结安知远,才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杨桃的话。
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真是冤案,这事儿知府大人知道吗?这姑娘这么犯拧,真闹到京中去,京中是个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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