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桃心里不安,一晃就到了县衙门口。她一横心,干脆进去将药铺的章程走了,顺便也打探乔安的消息。
与此同时,因为没脸见人而装了好几天病的周县令正在拍桌子:“人呢?到底住到了没有?梁县统共就这么点大,他乔安能上天如此,凭空消失了不成?”
当差的衙役低垂了头,半声都不敢吭。
周小姐由丫鬟扶着匆忙赶来,先是递给他爹一封信,而后才劝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节骨眼上爹和一个毛都没长全的书生置什么气?”
她一个眼神,丫鬟和衙役就退了出去。她凑到她爹身边,一边帮他捏肩一边劝:“这都闹到明面上了,乔安一有个好歹满城的百姓都知道和我周家有关。何不等风声过去,咱们再行动?”
“一个穷酸书生,想科考就绕不过阿爹你。等他多吃了几回苦,也就明白了他自己的斤两。到时候,啊爹还怕他不哭着喊着还求?”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周县令已经看完了信,而后一张老脸尽是苦闷:“将人都得罪死了,又要求着人家帮忙看病。彬彬有礼的请,怎么请?”
他火大的将信拍在桌上,拂开帮他捏肩的女儿,发愁的在屋中来回跺圈。
周小姐拿过信笺一看,脸上也有了愁容:“那个杨桃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安知远那混蛋肯定往死了得罪过她,要是不然她绝不会被关进了后院还不肯对安知远服软。”
“谁说不是!”周县令端了茶盏想喝水,想起上次的糊涂官司又气得将茶盏顿在了案几上:“京中的贵人都住进了知府府,他们一家子还想着闹腾。将杨桃弄去治病,他就不怕杨桃近了三皇子的身,抖了他安家的老底?”
安家既然敢让杨桃去,定然有把握让她翻不出来浪。
吏部侍郎都过来了,肯定会顺道考核官员,考核关系着升官发财,谁也不愿意在这时候不规矩、生乱子。
可不用强,不耍横,杨桃能由着他们摆弄?
正发着愁呢,外头有衙役来请示,说杨桃来走开药铺的章程,还隐晦的打探乔安的事情。问该怎么处理这人,这事儿!
周小姐一听,立马笑了起来:“快请杨姐姐进来说话,章程什么的回头再说。”
杨桃还没进屋,就听见周县令在屋里摔了东西:“饶了他?便是我有心饶他,朝廷也饶不过他!小小的一个白身,当众羞辱朝廷命官,污蔑毁谤本官的名誉,这事儿若就这么算了,朝廷的威严何在,圣上的威严何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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