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端了手边的茶盏朝杨桃举了举道:“本官以茶代酒,给杨大夫赔礼了。”
说着话,当真一口干了茶水。
将空茶盏放回案几之后,安知府捋着胡须对乔安道:“本官后来也了解了事情经过,犬子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这毋庸置疑,可要真说起来,先欺负人的可是你们。”
他拿茶盖撇着水上的浮沫,掀开眼皮瞥着乔安道:“夏娜是安儿先定下来的妾室,去接人的当头发现被戴了绿帽子。这个事儿,换谁也受不住不是?”
“可夏姑娘不愿意,她为了不嫁,都绝食半……”
“自古婚姻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夏家愿意家,安儿就可以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无辜损毁,岂还有礼?”
杨桃气得一脑门黑气,乔安脸上也有愠怒:“我们和夏家几年前就定了婚约,过了文书。婚约没有解除之前,夏家没理由再为夏娜婚配。”
“是这个礼!”安知府‘嗒’的一声将茶盖盖下,微微一笑道:“一女两嫁,律法不容。你们手里有文书,当初就该报官。只要一经公,凭周县令的铁面无私肯定会判乔家娶了夏家女。”
他对着乔安一笑,脸色开始微妙起来:“可你们没那么做,而是直接给我儿子戴上了绿帽子。”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安知府眼中有了凌厉。
他和乔安对视几息,而后又笑了出来:“说起赵太医那个案子,安儿是原告不假,可严格来说其实也算不得报复。
事关皇裔,当初的事情就闹得很大,若不是他师妹替他抗下罪责,他妻儿替他上了斩首,他早就没了命在。即便只是流放,陛下也不会容他再打着行医的名号四处害人。
基于这样的推论,安儿状告赵郎中和乔家,其实也在情理之中。就算后来在监狱中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那也是的体制问题。你们说呢?”
当官的就是不一样,三两句将理全揽到了自己那一边。
杨桃听得嘴角直抽,端着茶浅呷,不肯说话。
乔安却噌一声站了起来,看着安知府一脸怒容,额头上的青筋更是一突一突的跳,显然气得不轻。
他们越气,安知府越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俗话怎么说的?爱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
就凭他俩这表现,能成什么气候?
“周县令将案子报上来,本官便立马去查了当初的诰谕。等查明白之后就立马让周县令放了人,也将安儿绑回来教训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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