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自己身边的衙役:“从现在起,将杨桃严密看管起来,她的一言一行都得仔细看着,按时给本官报告。”
又转头问三皇子:“微臣这样安排,三皇子看着可还妥当?”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说完这话,三皇子转身就走,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杨桃一眼,挑着眉冷笑道:“往后每天都来给本王请脉,我倒是想听听你的诊断,看本皇子到底中没中毒!”
三知府才想着该好生‘照顾、照顾’杨桃,就听得三皇子这样吩咐。他当即一愣,张口要劝,三皇子却已经走出去好远。
杨桃每天要去给三皇子请脉,用刑是不可能了,就是面上太给杨桃难堪,也难逃屈打成招的罪责。
安知府心里愤愤,面对杨桃和乔安却客气了好多:“你们放心,本官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同样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乔安朝杨桃身上的刑具瞟了一眼,安知府立马让人将东西摘下来:“杨大夫不过是有嫌疑,没有定罪之前,如何能让她戴只有犯人才戴的手镣?”
先前还趾高气昂的两个衙役赶忙将东西从杨桃身上解了下来。
“杨大夫既然还留在府上,不如接着为犬子看看病?远儿说这些天他已经觉得有了好转,你要是能将他治好,本官定然感激不尽。”
杨桃几乎想都没想,一口便答应下来:“好,十天以内,必有成效。”
从客房回去,安知府就坐在书桌后面发呆。他仔细回想着三皇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却就是弄不明白三皇子突然插手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真因为危及自身性命,所以特别重视?
正想得头疼,前面守门侍卫又来回禀:“那个秦夫子不好对付!不能在知府府门口动手,可想尽了办法也没能将他引到别处。此时,他还坐在府门口的台阶上,连吃食都是请路人代买。”
“没完没了还?”安知府抬手摔了茶盏,眉目间全是震怒:“连一个病弱书生都奈何不了,本官养你们何用?”
侍卫吓得跪倒在地上,头也没敢抬:“属下无能!”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尽快给本官解决了他。”三皇子态度不明朗,岂能再容他去说三道四?
侍卫满肚子为难,面对盛怒的主子又不敢说,只得领命出去。
当天晚上,便有暗箭往秦夫子身上射,眼看着利箭穿心,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黑衣人飞来,拎着秦夫子的脖领离开。
再次停下来,是在城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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