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子,让我给安知远开药方?”
“是啊。”衙役侃侃解释:“秦夫子说动了他,只要他不想当太监,今晚就得配合我们的行动。他是安知府的儿子,有他帮忙铁定能够成功。”
这个理由看似很有说服力,杨桃却一点都不信。
劫狱是砍头的大罪,万一事败,还要连累得亲朋好友受罪。这等机要的事情,秦夫子怎么可能到处找盟友?就算他迫不得已要找,也绝对不会找安知府的儿子。
杨桃心中警铃大作,一个激灵过后神智清明,而后恍然察觉了这个巨大的阴谋:能不能逃处去先且不说,逃出去之后呢?她和乔安苟且偷生,而后眼睁睁看着家人奔赴刑场?
“杨大夫……”
看杨桃发愣,衙役扯了她袖子提醒:“时光不等人,杨大夫还是早些做决断为好。”
这一瞬间,杨桃是愤怒的。
她原本在家好好的过着小日子,腌菜生意越做越好,医术越学越精。若不是遇到安知远那么个欺男霸女的二世祖,她的小日子肯定是早已经过得红红火火,何至于在这里活得不人不鬼?
小的欺负人,老的也欺负人,凭什么你们就能将旁人看得那么下贱,那么气轻鄙?
杨桃心里掀起一阵狂风骤雨,盛怒之下,她给安知远开了方子。
衙役拿着方子走出去好远,怒气稍作平息的杨桃一咬牙,将人叫了回来:“这药性烈,欲望起来的时候让他忍着,只要忍过一个月,便是痊愈再不复发。若不听劝告妄行人事,这会损了经脉,神医也再救不了。”
这些话杨桃原本不想说,安知远不是好人,安知府更是个衣冠禽兽。这样的就该受点教训,就该断子绝孙。
可杨桃是个大夫,她摸着医者的良心,心有不安。
所以,她到底是将实话说了。
为着自己受下的委屈,她给安知远针灸的时候动了点小手脚,给他开方子的时候加了点小东西。这些东西能让他春|情萌动,强忍着会多流几碗鼻血。可只要疼过去了,也当真是药到病除。
作为受害者,杨桃这样做,应该也算不得过分!
她摸着大夫的良心谨慎叮嘱,信带回去之后,安知府和安知远却都不相信。
“听说过憋坏的,还没听说过憋着能治病的。杨桃那小贱蹄子,莫不是想捉弄本少爷?”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忍一忍吧。万一是真的呢?”
安知远撇嘴一笑不置可否,他谨慎的找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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