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劝劝春晓,劝劝秦夫子,那法子不定有用不说,还会连累了无辜……”
杨翠回头深看了杨桃一眼,凝眸吩咐:“记住阿姐的话,熬不动的时候就咬牙忍,不是自己的罪不能认。”
杨桃还想再说什么,杨翠和叶氏却已经被赶了出去。
正愁眉不展,乔安拉过她的手紧了又紧:“别担心,不会有事。”
杨桃对他虚弱一笑,眉目间依旧阴霾。家里就杨春晓一个男丁,若真因为这事儿有个什么事,那可怎么了得?
乔安用眼神示意杨桃看窗口的位置,杨桃懵懂一看,便看到了半角人头的影子。
窗外有人监视监听,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秦夫子乃是大学问家,既然他觉得组织学者论法有用,那肯定就有用,你别担心。”说话的同时,乔安用背挡住了唯一的窗口,在杨桃手心快速的写字:“障眼法!”
其实在乔安说出‘大学问家’这几个字的时候,杨桃就已经全都明白过来了。
她一介女流都能看明白的事情,秦夫子怎么会不明白。心知肚明还非做不可,其中深意值得推敲。
乔安鼓励的看着杨桃,杨桃也没负厚望,没一会儿就明白过来,并巧妙配合道:“倒也是这个理!不管怎么说,秦夫子也是三皇子伴读的好友,事情要真的闹大,三皇子如何也得给秦夫子两分薄面不是?”
“说的就是这个!”乔安拉着杨桃坐下,轻抚着她的头发道:“所以,咱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三皇子虽然一时不会帮咱们,可秦夫子出手相逼,他便是不愿意也得愿意。”
当周县令听到这番说辞的时候,几乎快乐掉了大牙。
“要说是大学士那样的大儒,联名上书自然没有人敢轻视。或者全是秦夫子这种名冠天下的学子,黑压压站一屋也不容人轻视。
就梁县周边那些个落地举人,也敢到公堂上来放肆,和自取其辱有何区别?简直是自不量力。”
“大人所言极是。”
“不过也不得不防!”
周县令知道杨桃他们唯一的底牌不过是三皇子的善心,心里便越发轻视起来:“杨家太闲,那便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她家不是用腌菜铺子吗?你带人去看看,好生光顾光顾。”
吩咐完探子,周县令便叫了周雪若过来问话:“在蜀州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你仔仔细细的和为父说一说。”
周雪若不敢隐瞒,将在蜀州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虽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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