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事情啊。就算下官当真要害赵郎中和杨桃,那也用不着亲自出面,授人把柄是不是?
他们肯定是早就串通好了,想要在三皇子面前污蔑下官。”
于是,杨桃又问狗蛋儿:“人家堂堂县太爷,为什么要接见你?你们在哪里见的面,可有人能为你坐证?”
“先前是他来找的我。”他伸手往张谦身上一指道:“他一来就给我买各种好吃的,用各种法子骗我去告状。虽然我也觉得他说得对,我干爹就是存心害死了我娘亲。可我没有亲人,害死了干爹我也就没了去处,所以我不肯,说什么都不肯。
后来,他说告倒了干爹,县太爷便会帮我找我亲爹。不管我亲爹愿不愿意,都必须将我养大成人,不然他就将他关进大牢。便是找不到我亲爹,我也能在县衙里生活,县太爷负责将我养大,供我念书。”
狗蛋狠狠瞪了周县令一眼,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我怕他骗我,所以要求他当面和我说。我也没觉得他肯答应,可他当真见了我。就在县衙后堂里面。”
他仔细想了想后堂的布局,而后一样不差的说了出来。其外,他还解答了众人的另一个疑惑——
“一切说好出来的时候,我还听见他在屋里骂。说什么‘自己的畜生儿子闯了祸,要连累他来擦屁股。上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病,就盯着蜀州不肯撒手。’他说等了结了这些碍眼的人,一点要姓安的给足够的补偿才行。”
算算这个案子事发的时间,可不就是三皇子将安知府逼得进退维谷的时候?
原来,这是在围魏救赵。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也是因为太轻视小孩的心智,所以才留下了这么粗鄙的破绽。
“冤枉,下官冤枉!”周县令开始浑身冒冷汗。
若单是公报私仇,设计陷害杨桃和赵郎中也就罢了。这前前后后拖连,能拖出的东西可不得了。
“杨桃去过县衙后堂,后堂的布置肯定是她告诉狗蛋的。这些话,下官也从不曾说过,可定是赵郎中记恨下官曾经没对他多加照顾,故意教他干儿子这样污蔑我。
三皇子明见,可千万不能偏听偏信啊。你就是不了解下官,也该知道雪若的品性。子女的德行,便是父母的写照啊,三皇子。”
周雪若吗?她的品性也当得起‘特立独行’了。
“孩子会说谎,尸体说不了。”冯太医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本案要查的是狗蛋娘的死因。至于狗蛋为什么状告杨桃和赵郎中,其背后的目的又有阴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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