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去呢?
对,顺着三皇子的心意再抓两个更大的官,再有雪若吹一吹枕边风,事情肯定能平稳的过去。
他心中百转千回,马不停蹄的思考该出卖哪些不致命的案例。
还没等想明白,杨桃和乔安便携手给了他痛心一击。
先站出来的是乔安,他跪在地上状告周县令滥用职权,虐待嫌犯。赵郎中便是证人,他在公堂之上解开上衣,身上全是狰狞的伤疤。
冯太医查验,对着伤痕一一指点:“这是鞭伤,按照疤痕交叠的程度,责打鞭数该在数千鞭以上。”
“这是刀伤,伤口小而深,用的应该是穿骨之刑。这是烙铁,按伤口数计算,该有……”
一处处数下来,见惯了苦难、生死的冯太医都不禁咂舌:“这哪里是审讯,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不过是涉嫌违法行医,没有谋财害命,没有敲诈勒索,如何就要受这样的酷刑?”
乔康成也赶了过来,他义愤填膺的说了自己的经历,验伤之后自然也收获了一片唏嘘。
周县令急得一脑门汗,连忙磕头辩驳:“并非下官要如此行事,实在是上令不敢违啊。安公子亲自督促,亲自着手审讯,下官区区县令能耐他如何?”
杨桃便站了出来:“帮着坏人歌功颂德也是被逼的无奈?”
周县令还在迷茫,杨桃已经要来了他先前给三皇子看的‘功德信’:“要说旁人迫不得已在上面签名盖手印也就罢了,你明知道他在你管辖区域内无法无天,折磨犯人,怎么还有脸将这信拿出来?”
杨桃找到自己的名字,比对上面的手印。而后讥讽一笑道:“即便被胁迫,我依旧不肯写正确的名字,依旧不给他完整的手纹。这便是我对压迫和强权的态度。”
她将当初被安家管事要挟的经过娓娓道来,而后挺直了腰板看着周县令:“我给周大人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告诉你这公德信绝对不能用,你怎么还迫不及待的想要替安知远邀功?”
杨桃再看乔安的名字,当看将他手印上纹路明显的断裂时,忍不住微微一笑:“不仅仅是我,乔安也给过你类似的提醒呢。”
她指着那手印让周县令,周县令看着上面明显做不得数的手印,想起当时乔安‘无意间’打碎的茶盏,悔得肠子都发青。
“事实证明,你不是被迫的,你和安知远根本就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杨桃下了结论,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周县令还没来得及反驳,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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