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坚定的转身离开。
起初的时候,乔安也绝得小定啊聘礼啊都不重要。左右两个人是真心实意,等她嫁过来他对她好不就行了,他一心上进,努力挣钱然后将所有银子都交给她支配不比如今这点聘礼更重要?
所以,当乔康成和他说那样的话时,他虽然心里发苦虽然绝得有些不堪,虽然也觉得杨桃会委屈,可他依旧去登了杨家的门,并和杨桃说了那样的话。
可当他跪在杨家院门外求亲,他亲耳去听周围人的风言风语,他才真正的明白:聘礼代表的不仅仅是钱。
那是乔家给杨家的脸,是他乔安给杨桃的底气。
聘礼多少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彩礼能有多少,而彩礼是杨桃往后生活的底气。
若乔家克扣她的花销,有彩礼傍身她不至于捉襟见肘;倘若乔家有个磨难,有彩礼支撑,她的日子便不会过得太难堪,若还能拿一些银钱支撑婆家,对她融入这个新家庭也有百利而无一害。
就算婆家对她也好,银钱也不会有短缺的时候,才进门的新媳妇也不能总朝老人伸手不是?人情往来,零嘴水粉总有花销,公中总不会给,这时候不靠着彩礼钱能靠什么?
这说的还是日常开销,若再算上四季衣裳、再长远些想着房子、铺子,单靠一个月一个月的挣多难,那时候可就显出此彩礼的要紧了。
想明白了这些,乔安便如何都不肯让杨桃在聘礼上受委屈。
从乔平屋里出来,乔安恰巧遇到了王婶。母子俩隔空遥望,彼此的眼神都复杂得难以形容。
“身上的伤好点了没?”王婶心疼的上下打量乔安,没等他回答,又长长的叹出口气:“早去早回,你爹这些天心情不好,你别太和他计较,也别再惹他生气。”
乔安微微点了头,瘸着腿一步一步往外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不甘心的回头,凝眸看着依旧望着他身影的阿娘,问:“既然都答应了,为何要在礼节上如此羞辱杨桃?既然定亲,便注定了会是我乔家的人。一家人,何苦这样为难,这样作贱?”
王婶眼眶发酸,脸上却依旧是慈爱的笑:“天下父母一个心,无论用什么法子总归都想为孩子好。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情就赶紧去办吧。早去早回。”
这一回,王婶率先转身。身子转过的那一瞬间,眼泪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对于乔安和杨桃的婚事,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她和乔康成一辈子恩爱夫妻,还能真因为儿子的婚事一拍两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