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流着一样的血……”
“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我能对你这么客气?”
客气?杨苗一口气噎在胸口,瞪着大眼睛拿眼刀子狠狠杀他。
见她不动,杨春晓便上手推她:“快下车,秋老虎还猛着呢,连中秋的夹衣都穿上了。傻子都知道你想做什么。”
杨苗被推了一踉跄,她心里发恨又着急,一狠心就借势倒进了秦夫子怀里,揪着他胸口的衣裳就是哭:“夫子,夫子,你得为我做主,得还我清白啊。就凭杨春晓说的这些话,我一个连亲事都没定的姑娘家,哪里还有活路?”
秦夫子喝多了有点懵,上了马车就歪在车壁上打瞌睡。突然被人压着身子又哭又摇,迷迷糊糊的他更是发懵。
他眼睛微眯成缝,模模糊糊的看见个女子按在他身上哭。
女子?
这蜀州能和自己如此亲近的女子也只有杨桃了,看见自己难受连男女大防都不顾的女子,也只有杨桃了。
他唇角微翘,下意识伸手去抹她脸上的泪:“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我,还有我呢,有我呢……”
突如其来的温柔惊得杨春晓一僵,小童的神色也尴尬得异常微妙。作为当事人的杨苗也愣了片刻,而后心中奇暖。那一刻,所有委屈,所有付出,所有突破底线的屈辱和挣扎,都消失了,不见了,连眼泪都变得欢喜起来了。
“夫子……”
“我叫秦子墨,秦子墨!”头疼令他眼神迷离,他努力想看清‘杨桃’的脸庞,努力想擦干净她的眼泪,可他醉得太厉害了。他便是用尽了力气,也只看清了女子身上那一袭红衣。
喜气得让人堵心的红衣。
可他依旧笑了,笑得那么复杂又道不尽含义:“你穿这个,很好看,真好看!”
杨苗低头打量了身上的衣裳,唇角绽放出如花笑颜:“这是我最好看的衣裳了,虽然有点厚,可能得夫,能得秦公子夸赞,也值得了。”
秦夫子也笑,笑容宠溺又温柔。
小童鄙夷的看杨春晓,会说话的眼睛对杨家全是谩骂:不要脸,这样的杨家女儿真真的不要脸。
杨春晓原本就憋屈得不行,再得小童这等挑衅更是一腔怒火燃烧。
他伸手却扯杨苗衣裳,没好气的警告:“快下去,我们要会衙门了。”
杨苗也较上了劲,她用力从杨春晓手里抢出衣摆,而后拉着秦夫子的手哀求:“夫子,今天就让我照顾你吧。你身边也没有个贴心人,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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