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便是我想,杨桃也头一个不依。”乔安认真的看着王婶的眼睛,也跟着叹道:“阿爹拧着性子想不开,您费心劝着些吧。我不孝,却也知道当儿子的本分。你转告阿爹,往后我再不会了,除了杨桃一事,儿子再不会忤逆他半句。”
“好孩子,你爹,他能想明白。”
再说杨苗跟着去了县衙,不管秦夫子是更衣还是安寝,都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小童鄙夷不屑的眼神看了又看,杨春晓青黑难看的脸色摆了又摆,杨苗始终没有要主动回避的意思。
偏生秦夫子还不肯放手,杨春晓过去掰开,没等松手他有捞过杨苗的手攥着,嘴里还模模糊糊的念叨:“不用哭,有我呢,看谁敢毁你名节,看谁敢随随便便就欺负了你。”
杨苗听着欢喜,转头示威的看向杨春晓:“夫子身边离不开的好像是我,要不然我正这里伺候着,也让你们轻省轻省?”
杨春晓原本就是个冲动脾气,此时被这般不要脸的挑衅,立马就发作起来:“你能不能要点脸?主动要爬男人的床,我这会儿是不是该吩咐下去,让灶房的丫鬟熬一碗浓浓的避子汤来?”
左右无人,杨苗也顾不上羞,她心里有气也故意要气杨春晓:“避子汤就不必了,子墨也是老大不小的年纪,也该生儿育女。”
“不要脸!”
“还读书人呢,来来回回也就只会骂着一句。可要论不要脸,首当其冲的该是你大姐,林子里发生什么咱都不说,往常和那李小壮可没少卿卿我我、不羞不臊。”
她冲杨春晓翻了个大白眼,眉目间写着气死人的羞辱:“再要论便是杨桃,她要要脸能随便拉男人的手,摸男人的脚?她要要脸,能勾得闷头读书的乔安鬼迷心窍般爱慕?中间多少龌蹉事,咱拿不出证据,还想不出中间……”
杨春晓气红了眼睛,扬起手掌要扇她。杨苗却一头扎进了秦夫子怀里,搂着他腰就是哭:“夫子可救救我啊,春晓要打人。”
秦夫子也实在醉得厉害了,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只恍然听见有人将杨桃骂得难听。都还没等他理清楚怎么回事,又有女人扑在他怀里哭,还念叨春晓要打人。
杨春晓性格冲动不假,可没有气极的时候还是谦和的。况且他寻常不和外人动手,那他现在要打的,难道是杨桃?因着旁人将杨桃骂得不堪,所以他迁怒杨桃要打人?
这还得了?
秦夫子一把护住怀中女子,继而鼓着眼睛怒声呵斥道:“你动她一根指头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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