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正寻不到显摆的机会呢,见田氏问立马笑弯了眼睛,满脸倨傲显摆的道:“可不是高兴嘛,咱家桃儿改明儿就要开山了,正托付我家两个哥儿帮衬呢。虽说是帮着管人吧,可那也是个力气活儿,得先给他们养好了身子。”
田氏一听脸就黑了:“那是得补补,不好生补起来,在山上遇到豺狼虎豹可就瞎了。”
她说完扯着杨畔就走,顺便还一脚踢翻了张氏的鸡毛篓子。
张氏正要急眼,大儿子扯了她衣角朝她摇头。她转念一想也释然一笑:“要说桃儿啊,还真是个好孩子,不仅愿意拉扯哥哥,也愿意帮衬着苗儿。改明儿苗儿学会了医术,也好帮家里人瞧瞧,旁的不敢说,下火这点小事该当是没问题。”
田氏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来,进屋后咣一声摔了门,那力度震得院墙都抖了抖。
杨畔在后头跟着,学着他娘的样子直接踢了张氏的热水盆子。可他没跟着回屋,而是去了杨桃的屋。
恰好杨桃正和书本较着劲,听见门口是杨畔再喊直接都没开门。他再踹门,杨桃直接塞了棉花在耳朵里,而后继续啃书。
杨春晓出门挖笋刚回来,就看见杨畔黑着一张脸坐在他家门槛,好奇的问:“谁惹你了五哥?瞧你黑着那脸,吓我一跳。”
杨畔抬眼看了看他篮子中的笋,问:“杨桃和你一起出去了?”
“没有啊,阿姐在屋里看书。”他将锄头靠在墙边,从篮子里捡了几个又大又嫩的竹笋递给杨畔,顺便又道:“在家看书呢,你找她敲门就是。”
在家啊!
杨畔脸色更冷了三分,他冷哼一声,也不接杨春晓递过来的笋,转身就走。
“怎么了这是?”杨春晓拉他,杨畔却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滚开!”
杨春晓却如何都不肯放,皱着眉头固执的问他:“到底怎么了,有话你说清楚!”
张氏在院中听得清楚,拎着鸡笑呵呵的接话道:“桃儿给另两个哥哥都安排了活计,唯独就漏了他。咱们畔儿,是吃醋了呗。”
这看戏不怕事大的语气,实在是惹人火大啊!
可毕竟是长辈,杨春晓不好回嘴,只拼命拉着杨盘问:“真就因为这个?”
“谁稀罕那个?杨桃没有山头的时候,我二房一家还不过日子了?”他用力挣开杨春晓的手,转身就走。
走了一段又不甘心,特意绕到杨桃窗户口,冲着里头喊道:“你给我记好了,有你哭的一天。怎么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