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桃的身影劝道:“我们记恨了这么多年,也该试着去忘了。旁的不说,单只看看杨桃,也知道这世上的女子,并不都和嫂夫人与小师妹一样。”
说起过往,赵郎中心里总如刀割般难受。他以为人生和事业将要到达顶峰的时候,被至亲陷于不义,一瞬间家庭崩塌、事业破败。如此苦难,叫他如何放下?
杨桃察觉到有人看她,抬头寻到目光,两人对视,杨桃大方的个了赵郎中一个微笑。那笑,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赵郎中不由得也跟着笑了,等杨桃再低头忙碌之后,他又将视线转移烧火烧得一脸黑的赵文英身上。脸上的笑,越发的明媚、鲜活起来。
“说起来,就连这个儿子都是杨桃的恩赐。”赵郎中回想着刚从牢狱中出来的心境,自嘲一笑:“若不是杨桃,我真能冷眼看着他娘病死。若不是杨桃内疚成了那个样子,又自己也是个孩子,我也不会生收养文英的心思。”
“你如今有儿有女还开起了铺子,以往的事情就原谅,就忘了吧!”
“那你呢?”赵郎中笑眼中带着潮湿,他渴盼的望着师弟的眼睛,问他:“你对小师妹的爱,恨,痛,能放下了吗?拿杨桃当女儿,能试着再不去想那个恶毒的女人吗?”
周师叔认真的观赏杨桃忙碌,看着她满头是汗也依旧是祥和、安宁的表情,心里也跟着静谧、安然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在谈到小师妹的时候自己能有这样的心境。
他伸手拉住了赵郎中的手,紧紧的捏了两下,而后铿锵有力的点头称好:“拿她当我们的亲女儿,拿文英当咱们的亲儿子。从此后,咱们师兄弟认真的过咱们的日子。
什么太医师妹,什么皇权富贵,咱们都忘了吧。从今天起,好好的开药铺,种药材,拼尽全力将两个孩子培养好。”
赵郎中也反握了他的手,神情坚毅而认真:“我们当年没能完成的心愿,让两个孩子替我们完成。悬壶济世,造福百姓,我们大夫也能做到!”
等着吃饭的功夫,两人又说起了杨苗。
周师叔是这样说的:“那孩子的心性倒是还看不出来,可要正经学医,涂脂抹粉可不行,花枝招展也惹祸啊!”
许多中药要靠闻气味辨别细类和品质,脂粉味遮盖了药材味儿必然不行。当今世道,女儿家在外行走的本来就少,再打扮得过于艳丽,必然要招来某些心怀不轨之人。
“还不说旁的,小师妹当年要肯老老实实的待在太医院,要没听人挑拨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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