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你。”
他捡了软泥巴往杨桃身上弹,可松手了放开牛筋的那瞬间方向总要下意识放偏。于是,泥巴总擦着杨桃衣裳飞过,吓得杨桃惊叫一声而后又得意的回头做鬼脸:“这样都打不着,真笨!”
杨畔一直将杨桃追回院子,阿奶见了虎了脸就骂:“你怎么当哥哥的?为鸡毛蒜皮点小事追着亲妹子打,你脸上也不臊得慌?”
杨畔看阿奶一眼,才不管她,一直拿弹弓将杨桃追进了屋,而后踹着她家房门骂:“有能耐你别出来,我告诉你啊,打今儿个起,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阿爷听着气得直杵拐杖:“你个小兔崽子,你再给我说一次?你再说一次?”
二伯娘原本正依着门槛笑得解气,这会儿眼见形势不好赶紧出来扯了自己儿子回去。即便这样,她走路的姿态都带着浓郁的骄傲和自豪,好像在说:“看,我儿子怎么的都是向着我。你们也别太过分了,要不然我儿子见你们一次,揍你们一次。”
一进门,二伯娘就揉杨畔脑袋,笑道:“就该这样,要不然,三房还以为咱们没脾气好欺负。”
杨畔将弹弓拉得梆梆响,挺直了胸脯很英雄的样子:“这算什么?三婶不是去买包菜腌菜了吗?等她腌好了,我就打翻她坛子。三叔不是种地吗?等快成了,我就去拔了他秧苗!杨桃不是想种药,让她给我等着,我要她那座一根药草都长不出来。对,还有杨春晓,我让他家里三天安静日子都过不了,看他还有心思读书。”
田氏一听就急了:“可不敢这样……”
“凭什么不敢了?就只许他三房欺负人不许我杨畔还手?”杨畔梗着脖子,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样子。
“要真做出那等事情,你这一辈子也跟着毁了。”田氏苦口婆心的劝,杨畔却是油盐不进:“你还怕秦县令?他就是个文弱书生,他要真敢三房出头,看我不拿麻袋套住他头将他揍晕了扔护城河里。”
田氏一听,吓得腿都软了。
她伸手就去拧杨畔耳朵,用的力度想象不到的大:“你敢给我乱来试一试,你要真敢给我闯出这弥天大祸,看我不打死你。”
“你打死我我也得先替你出了这口气。”杨畔忍着耳朵要掉下来一般的疼痛,也躲也不跑就认真看着阿娘的眼睛:“谁欺负我娘亲,我就和谁拼命。”
田氏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这个混世魔王一样的儿子,从来都是气得她跳脚何曾说过一句贴心的话。
她眼眶有些湿,手上的力道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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