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回家,说不定我能在外面闯出一番名堂,再等些日子我爹娘消了气,我回家认个错挨顿打,我便还是有家的孩子,还是有阿爹阿娘的孩子。
“杨桃,好一个杨桃,我记住你了,我二丫会结结实实记你一辈子!”
二丫虽说姿色平平,可好歹是花儿样的年纪,身段也还看得。恰好也紧着要人,便被卖了进去。
别看也是卖笑卖羞的地方,可照那下等窑子已经是上层的待遇。
用人伢子的话说:“你这回可走了狗屎运,好好跟着妈妈学,等身上有了功夫,勾着个富贵主顾讨好,指不定就给你赎了身。所以啊,你也别紧着哭,等有人给你赎了身啊,可就是富贵人家的姨娘,那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受着丫鬟伺候的正经主子。”
打那之后,二丫被改名月季,日日受着调教和训练。
杨桃知道她被卖到的时候,月季都已经接了段日子客了。每当她挥着手帕迎客,每当她在各色恩客身下承宠,她都会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喊杨桃的名字。
“你记好了杨桃,是你将我害到了这等地步。是你将我作贱成了这幅样子。”
杨桃唏嘘不已,她也曾去过二丫家。本意是想劝李家长辈替二丫赎身,可站在门口就听见她爹欢欢喜喜的喝酒,更说再有个姑娘才好,缺钱了还能再卖些银子使唤。
当她听到这些的时候,就知道再劝也不会有什么用。
趁着忙完铺子里的事情,杨桃有意无意的也在楼下站站。有一次撞见二丫,她浑身的脂粉熏得杨桃头疼,那伤风败俗的穿着更扎得杨桃眼疼。
“二丫?”她不确定的问。
站在楼上,等着夜幕迎客的二丫也看见了她。她眼中立马迸射出寒意,片刻后却却嫣然一笑,收起了恨意:“官人要上来坐?可你这女个家的装扮可不成,你要真想来啊,不如让妈妈花几两银子买了你,等你进来保管是享不尽的福气。”
说话的时候,月季冲杨桃丢了帕子。杨桃躲闪不过,被那帕子当头盖了头脸,引得楼上一众姑娘笑出了声:“看她那呆样,到了床上也只由着官人们摆弄的份儿……”
“你知道什么,就这样不经人事的样儿才官人们喜欢呢?你瞧那脸蛋,轻轻一掐都能出水。”
“脸上出水算什么?那里……”
姑娘们没羞没臊,说出的话简直不堪入耳。杨桃又羞又气抓下脸上的帕子扔在地上,狼狈的逃了。
便是匆匆跑来,身后还追来月季嚣张的声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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