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用量,而后才接着说:“从春晓和乔安拜他当师父,从你们跟着去蜀州,从你接了三皇子赏赐的山头银钱,从乔安和杨春晓帮着处理政务。从那些时候开始,你们不就是竭尽全力在陪。”
杨桃反应过来,满脸都是愁态:“那时候哪里就想得那么深远?一件接一件的事情堆过来,满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化险为安,只想着讨个公道正义,奔个前程……”
“这不就是在奔前程?”
赵郎中指了柴胡让杨桃去拿,自己称着石斛道:“打从你们和安知远交手,你们就已经在了风浪圈中。想逃,只怕是逃不掉!”
他将称好的药倒进碾子里碾,接着幽幽的叹:“打着三皇子的保护伞,兴许还好点。一旦忘恩负义的叛变,区区草民算得上什么?旁的不说,郭家动一动手指头,有你们反抗的份?”
杨桃光纠结皇子间大战的危险,却忽略了近在眼前的威胁。赵郎中一提,豁然开朗。
“是我着相了。”杨桃潜心悔悟,歉意道:“是我没经过大事,让人家三两句话就吓住了。幸亏没做出错事,若是不然秦夫子该伤心了。”
“是该伤心!”赵郎中忙着手里的事情,头也不抬:“他们站出来帮你的时候,可想过你们能有什么用?如今人家没多少用处了,你就卸磨杀驴。这人品,我看着也是心寒。”
杨桃羞得面红耳赤,歉疚得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当天下午,杨春晓和乔安结伴来接杨桃回家,赵郎中看着乔安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抓了把山参给他道:“看你俩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拿回去泡水喝将身子补起来。”
连续十来天不分白天黑夜的熬,乔安和杨春晓瘦了两圈,更熬得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杨桃光是看着也心疼得紧,想着先前还一趟一趟的添乱,心里更是自责。
上了马车,杨春晓察觉到杨桃看他,紧着拱手讨饶道:“可饶了我吧阿姐,我困得不行,有话咱们明天再说。”
说着话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不多会儿便有细鼾传来。
杨春晓寻常并不打鼾,这一睡下就有鼾声,看来当真是累到了极限。
“你也睡一会儿吧!”杨桃心疼的看向乔安,他眼中全是红血丝,一看就是好久都没睡了。
乔安却拉了杨桃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轻轻一笑:“我陪你说说话,这些天,你也挺煎熬的吧!”
“先歇一歇吧,等你睡醒了咱们再好生说也不迟!”
乔安将她搂紧怀里,低哑了声音在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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