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面前,道:“六面山能有今天的模样,是大伙儿的功劳,是帮着干活的五十六个雇工的功劳。草民不敢居功,想将这赏银分给大伙,求大人成全。”
两人的赏银加起来才二十两,五十六个工人,一人半两都分不到。这要说出去,便是董县令赏银XX文,如此,他县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董县令压着的这口老血一个劲的往上涌,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重新镇压住。
而后还得对那两兄弟摆出赞赏的笑,狠夸两句之后道:“赏你们的便是赏你们的,你们仔细收好便是。终于雇工,本官另有赏赐。”
于是一人赏钱一贯,满满一箩筐铜钱抬过来,杨桃和两个哥哥都笑弯了眼。
雇工领着银子,对县令自然感激,可最感激的还是杨家兄弟。要不是杨家兄弟那一番话,县太爷可想不起要赏他们。
这一顿银子赏下来,大伙儿更觉得在六面山干活儿有奔头,对跟着杨晨兄弟也越发福气。
当两兄弟留下五两银子,剩下的全数分给大伙儿之后,大伙儿干劲和忠诚都飞跃了两个台阶。以往干活儿只为了工钱,如今再干活,便多了梦想和激情。
这场面董县令看得憋气,只得匆匆走了。
周师叔目送着远走的马车,笑脸收了起来,神色莫测。
“怎么了?”杨桃扯了师叔袖子,语气有些担忧。
周师叔回过神来,对着杨桃轻松一笑道:“没什么,不过是感叹官威慑人罢了。一地父母官便是当地百姓的天。看他今天爱惜百姓,我心里安慰,却又想起了先头的州县令……”
“都过去了,想那些做什么?”杨桃没和周师叔提什么派别,几转了眸光,也只盼着这个县令仁慈公正。无论为谁做事,最起码得先对起了良心。
周师叔又笑,笑意中隐藏着的却是无人察觉的苦涩:如今的董县令,不就是当年敦亲王身边的小厮吗?一个略识得几个字的小厮都当上了县令,这得为主子立下多大的功?
当年的事……
哎,罢了!
这边杨晨兄弟得各方赞扬,那边杨苗也有成就。
她原本只略认得写字,能背几句诗词、对联,一些简单的蒙学文章耐着性子苦心钻研也能理解两篇。
可如今勤学苦读,在杨老三的帮助下也能看些医书了。她最近看书被周师叔无意间撞见,周师叔虎着脸问她:“药草都认识了吗?这就着急看书,你能看得懂?”
杨苗早先就偷听过周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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