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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夫子怀疑背后真正的主使人,郭淼看着他便是轻蔑一笑:“我郭淼是谁?是郭家最金贵的嫡女,是家里最受宠的女儿。
我没能耐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阿爹的印章?我没能耐使唤家里的护院?我说的话,一个小管家敢不听不从?还是你们觉得我动不了家里的银子?即便动不了,本小姐这些年的私房,还不够买这点人命?”
郭管家偷瞄郭老爷一眼,继而也是招供。
只不过,他招供的背后主使是郭淼,他受过郭淼的恩,郭淼又是最尊贵的小姐。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帮着小姐瞒着郭家所有的人。
都知道他们说的是谎话,可就是拿不出反驳的证据。
“十多条命,你就下得去手?”杨桃义正言辞的质问管家:“就为了郭小姐的嫉妒心,你不但不劝,反倒还帮着害命?”
“嗨,咱们当奴才的不就是这样吗?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对不对的,不就是一条命吗?卖身契上不早就写好了的,卖进郭家,命便也就是郭家的了。小姐是郭家人,又对我有天大的恩,我拿命报效她,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董县令不胜唏嘘,抬眸问郭老爷:“你可还有话说?”
郭老爷便痛心疾首的扇了郭淼一耳光:“我郭家没有你这样的败类,我郭某人也没有你这样人面兽心的女儿。从现在起,本族长便将你逐出郭家,你是生是死和郭家再不相干。”
而后又跪到大堂中央,流着泪磕着响头道:“郭某管教无方、治下不严,致使这群败类闯下大祸。我郭家愿意赔偿杨家损失,安抚受害人家属,接受朝廷责罚。求县令大人,治我奴下不严之罪。”
他伏在地下,寻常的威严没了,尊贵没了,等着被施舍的流浪狗一样。
郭淼听着看着,仰天一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到最后,竟是一场空!”她转身看着杨桃,一脸的泪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悲伤:“放了被你们关在县学里的人吧,都是我家的护院。秦夫子屋子里的银票是我的私房,那两本账本是我做的假。”
“如果得逞了,自然会有行贿的掌柜、罪犯出来指认他们。可都到了这个地步,再挣扎又有什么用处?权当我发散心,想饶了他们性命。”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卖身契,挥手一扬就全都扔在了杨桃脚边:“你拿去对名字就知道了,全是我的人。将卖身契还给他们,也不枉他们跟我一场。”
就这样,连栽赃陷害秦夫子的案子都一并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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