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碧缓缓摇头:“不用。”
“怎么?”我眉头一皱,“不想留个念想吗?”
青碧扯出一丝勉强笑意:“人是要往前看的,怎么可以频频回头?我还要将思君阿明好好养大,哪里有时间总去想他。”
我悻悻收回镜子:“如此,我也不再说什么了。”
青碧的笑突然变得温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小路上有思君跳跃的身影。莫名其妙的,看着门外阳光洒了一地,而思君一下子扑进青碧的怀里,我也浅浅一笑。
沈凌走进屋子,轻轻问我:“可说清楚了?”
我点点头:“她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强许多。”
沈凌拍拍我的肩头:“他们会过得很好的。”
趁天色犹明,我们离开永镇回到皇城。告别时青碧欲言又止,在我们走了几步后拉住我的衣袖:“那个印章,可不可以给我?”
她难得用谨小慎微的语气与人讲话,这一次却小心翼翼的,睫毛微颤着,带着讨好的意思:“或者,镜子也可以。”
我笑笑,将印章镜子统统放在她的手心:“它们本就是你的。”
再坚强刚硬的心,都会有一个地方,用来收藏生命中细微的感动与温暖。于青碧而言,她的前半生,被亲人抛弃,被村人厌恶,嫁过的夫君也先后下了黄泉,不得不说是可怜至极。
可是那又有什么呢?那个人在她原本单薄孤独的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叫她晓得了何为被爱何为陪伴何为温暖,她便不会再寂寞了。
只此一眼,地久天长。
回皇城后我也探过一回陈府,陈小姐在三年前就死了,听说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又扬了好多柳絮,哮喘发作而死。陈渊一切如常,倒是白荷生了重病,且无论如何也不愿进药,看样子倒像是要效仿她的小姑子。
我悄悄潜入陈小姐的屋子,屋子里一切摆设皆如从前,也没有什么灰尘,想来陈渊应该时时都有安排人打扫整理。唯一不一样的是从前挂的李池的画像换成了陈小姐的画像。
又几日,我带着阿樱在茶馆儿里头喝茶时,听见旁桌的人说陈家的夫人死了,陈老爷郁郁寡欢心灰意冷,出家做了和尚。
阿樱是知晓那些前因后果的,她倒了一杯茶,氤氲水雾中她的声音低低:“你说那白荷是何苦?害了人却又来伤己,实在是划不来。如若是我,既然违背了自己的心意去做一件事,那么后果,是无论如何都会好好担着的。”
我不否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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