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这只是红色的朱砂,别怕。”
鲜血与纸上笔墨相融,四周忽的升沉起落,是高山幽静,是深潭寥落。
就像是父神开天辟地时的景象。
父神?我摇摇头,心中起疑,自己怎会拿这小变故与父神相比。再者,我没见过父神开天辟地的情况,又如何作比?
桌子也消失不见,画轴“啪”的掉落在地上。沈凌捡起画轴,牵过我的手:“仔细些,不要和我走丢了。”
脚下土地忽地下沉,眨眼间沉到地府,仰头望去,像是置身于巨大的封闭形山谷。卿尧从一面山中走出来,桃花面具盖住脸上疤痕,手中铜炉已无青烟缭绕。
大概见我的目光紧紧锁在铜炉之上,卿尧言语带笑,刻意将铜炉拿到身前:“不急不急,林月见才刚刚聚了神魂,现在还不能化出肉身。”
我不无叹息的别过眼去,想来实在是有些愧疚,那个小姑娘,终究与她那些浓烈的怨怼仇恨相交相融了。
“老实说,你比从前笨了许多。”面具底下卿尧的声音尤为别扭。
我不无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却又想着自己终究有求于他,于是软下脾性,温和问他:“你不问我找你有什么事?”
“猜到了。”他手掌在空中划出一方幻境,幻境里面是一座漂浮在水上的海岛,海岛并不很大,却极高,有直直插进九重天的气势。
那么高的山,一定会沉到海底才是,莫不是,卿尧化了座假山骗我?
沈凌却深锁眉头,施了个诀,竟也让卿尧化出的幻境变大不少。凸显出来的陡峭山崖有窄窄小道,道上匍匐的女子身着粉衣,正是阿樱。
“绝路岛。”沈凌眉头皱得更深。
卿尧似乎颇为意外,又有些欣赏:“你这个凡人倒是知道不少。”
“简直胡闹!”我瞬间惊怒,阿樱那小妮子,分明是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无可转圜,是为绝路,绝路岛的名字有生死两重含义。所谓生,乃是崖顶上生长着一株叫作“逢生”的药草,吃下药草的人可得千岁性命千年不老。所谓死,乃是仙帝忧心这株药材会乱六界伦常,于是在花上下了诅咒:凡摘得逢生者,逢生入腹即死。
阿樱心头的小九九,分明是想让沈白长生不老!
“是你给她指的路?”我愤然看着卿尧。
他双手一摊:“你这婢女缠我许久,我只是想得个耳边清净罢了。”半晌,又打了个哈欠:“对了,她只问我有何方法能让人长生,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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