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小贩却是一声冷笑:“你可曾听说过三日前的贡水里头打捞出了一具女尸.”
见林月见呆愣在原处.小贩开始收拾着摊子:“这镯子便是从那尸首上摘下來的.你若要去找你的娘亲.就去府衙吧.”
林月见的娘亲确实是淹沒在了汹涌贡水之中.然而沒有人知道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到贡水边上去.林月见也是琢磨了好几年.方才在多次的回忆里抓住一片瓦蓝衣角.她恍惚记得.她的娘亲曾经问过她:“月儿.若有朝一日我离了你.你会如何.”
她晃着脑袋撒娇撒痴:“月儿离了娘亲就活不得了.娘亲不能离开月儿”
“那如果.娘亲不离了你.我们俩都活不得呢.”
林月见良久无语.
转眼之间几年光阴倏忽已终.她离了娘亲.却也还好好活着.生活那样的不容易.她还是活了下來.既然活了下來.就该有活得漂亮的一日.
那样的日子仿佛遥遥在望.沉日大陆上最负文名的才子.说要她做他的徒儿.
旋即又换回温顺的眉眼.按住将要滑落的灰色长衫.淋浴间急忙从凳子上起來.折出身子便跪倒在苏以归面前:“徒儿叩谢施恩.”
彼时苏以归刚刚丢了官.却因着才名在外而被各地的有钱人家邀请.苏以归倒也活的清醒明白.晓得官场上的无望.索性带了林月见周游各地.曲曲折折走下來.竟还出了国.
其实出国这个事情实在出乎林月见的意料.她原本只是想着跟了苏以归可以不再受到那一房所谓亲戚的“关怀照顾”.再者.苏以归认识的达官显贵不少.若是被其中哪一位看中了.她也就有了机会去查一查当年的往事.再不济.便是一辈子跟在苏以归身边端茶递水.也是很风雅的一件事.
风雅一世不是什么人都求得來的.也正因为难求.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不识风雅的人装文雅.其中尤以各国中有钱有权还有势的家族为盛.饱暖思淫欲是沒有错的.可里子虽是脏的.外头却还要装得和六月雪一样白.不然苏以归哪会有这么大的国际市场.
两年后林月见已经被养的很圆润.圆圆的小脸加上笑时旋起的梨涡.明艳可爱.正是少女最好的模样.只是多年的咳疾一直沒能根治.四处寻医无果.苏以归也不再坚持.只是每日里熬着一碗冰糖雪梨叫她喝了.
苏以归第一回为她熬药点火背她去医馆时.她还有些小小的畏惧和担忧.只是这畏惧与担忧在苏以归一再重复的“你是我徒儿”中早早夭折了.林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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