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不去.”
“你不想见奈涅.”参日意外.
“想.”未梳不假思索地回答.“但此刻.我更愿陪在你身边.”
我不知参日会在何时死去.但他近些天的气色不错是真的.这一日他起得极早.换了身悠闲公子装扮把未梳带去了秋來.秋來是五里外的小镇.因为镇子靠近大庆皇城遗址.特特建得像个小皇城一样.也正为此.秋來每日游人如织.
听了镇子东边的太平钟响.参日买了串糖葫芦递给未梳.牵她进了一茶馆.
茶馆里戏台上的青衣水袖一扬.咿咿呀呀唱的却是:“可怜我.尚书之女许藩王……”
场面有些尴尬.未梳同参日走出茶馆.倒是参日微微笑着:“你心虚些什么.当年你是想逃离皇城.离开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后人杜撰.硬生生要把你唱成祸国的红颜罢了.”
顿了顿.参日又道:“我如何也不能相信我会要了你的命.直到那一天.你从七丈高的城楼一跃而下.我才明白自己是有多蠢.你说得对.我想要的是江山.可我一点儿也不坦诚.我憎恶野心家阴谋家.却沒想到自己笨就是他们中的一个.可笑但是我还觉得自己起兵很有道理.我觉得我稀罕的不是皇位.而是父皇缺失多年的珍爱和一个机会向你证明自己的机会.”
“所以静秋.你大可不必忌讳什么.局外人哪能像我们这样明察秋毫.更何况……”他有意停顿片刻:“我已经不介意你嫁给我的时候.心里念着谁了.”
“嗯.”
“你在我身边.已经是恩赐.”
未梳低头的时候.眼睛有些红.
很明显参日也明白自己命不久矣.我下这样的判断.乃是因为他从秋來回住所的路上一直絮叨.其实也沒说什么特别的事情.这一个半月他与未梳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什么想说的早已说过.他的絮叨更像是交代.交代未梳怎样活下去.
“不周的路你该知道要怎么走了吧.过些天你觉得想奈涅了.就去找他.”
“你呢.”
“我.”参日似笑非笑道:“我自有去处.”
他还试图瞒着未梳呢.用过午饭.参日忽然敲开未梳的房门:“我想了很久.觉得在放手之前.还要做一件事情.”
“何事.”
“把梳子给我吧.”参日指着那把鱼形雕花檀木梳.
他接过梳子.先是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浮出一丝满足笑意:“我一直都把它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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