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庄公笑得意味深长.拍了拍止桑的肩:“孤王就当听了个笑话.以后万不可在说出这么沒脑子的话.不然……你便辜负孤王的期望.也辜负明乡的信任了.”
还是.不会同意的啊.止桑觉得眼睛有些酸.忙忙低了头.不该妄想的.怎么会奢求庄公的恩赐呢.庄公精打细算许多年.又怎会自己乱了自己的棋局.
清冽婉转的箫音陡然响起.调子是古曲《桃夭》.人群的各种嘈杂声音被箫音盖住.不几时.众人竟然安静了下來.桓常的步子很稳.自带生人勿近的冷冽气质.人群中让出一条道來.桓常一步步走到了明乡身边.
尾调一扬.江诺收回玉箫.明乡拨开身前的姑娘站出來.不着脂粉的脸蛋格外清丽动人.她抬眼看着江诺.目光旋即落在他手中玉箫上.江诺浅浅一笑.冷冽气质转瞬荡然无存.反像个温润如玉的陌上公子.他款步到祈谷亭边.折來一枝桃花.花蕊是勾人的红.红一点点蔓延.一点点变淡.到花瓣边儿上.化作嫩嫩的粉.
而他用这一枝娇艳的桃花作了发簪.绾起明乡蓬蓬如云的乌发:“不是行及笄礼吗.怎的连头发都不绾上.”
明乡害了羞.颊上飞來两抹红云.却又装作镇定的样子.羞涩笑着问:“你刚才吹的曲子是《桃夭》.你为什么要吹桃夭.”
“公主猜我为什么要吹《桃夭》.”桓常捋了捋明乡两鬓微乱的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公主殿下欲宜谁室家.”
清风微动.阳光微动.树间落下片片红霞.桓常手中长萧浮着阳光.碧玉般通透.他将长萧递至明乡面前:“其实我更愿为公主奏一曲《式微》.只怕公主笑我轻薄.”
他说话的声音柔和.好似含了万千情深.明乡的手动了动.颤巍巍举起來.就要去接.
庄公不知何时近了二人的身.他接过长萧打量片刻.迟疑道:“这玉箫可是名叫离凰.”
桓常侧过头.退了半步行礼方才谦恭答道:“正是.”
庄公便不再言语.只催明乡先回山庄去.明乡却正凝神.不知想些什么.竟是许久未挪步.庄公便又招來止桑吩咐:“带公主回行宫.”
一路上明乡都安安静静的.低眉沉思的样子颇为娇羞.她坐在罩着轻纱的轿里.取下头上桃枝.一只手轻轻沿着花枝边缘勾勒它的轮廓.不经意便又是一笑.
止桑骑着马与明乡并行.却是紧皱着眉.什么话也不说.
行宫是一座山庄.明乡有一个单独的院子.止桑与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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