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襄王府的总归是要还……”
“张爷爷此话是何故?”
“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老夫已七十有余,有些事不说怕是要带进棺材里……今天能再见襄王府的人,想来也是天意,这些事老夫就都说了吧……先帝在位时,锡兰等南洋番邦曾进献过一味清热解毒的良药,金鸡草。此物清热化瘀有奇效,非一般中原药材可比,因此一度曾被视为皇室御用的珍贵药材。可渐渐地,太医院发现这药有一个缺点,伤脾,因此先天脾虚之人不宜服用……”
说起十几年前的旧事,张敬时两手有些发颤,终于还是捧起了那碗热茶,喝了一口,“本来这不是多大的问题,用此药的人脾虚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也没有留下后遗症,因此太医院并没有将此药列为禁用药材。但医药之事,总有不可预知的意外……”
叶沁渝有些猜到了后续,沉重问道,“可是先襄王对此药甚是敏感?”
张敬时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先襄王对此药的禁忌症反应尤为明显,因此太医院内部明令禁止对先襄王开服此药。后来先帝驾崩,新帝登基,不久先襄王就获诏去往襄州封地。在就封途中,先襄王水土不服,背上长了脓疮,陛下令太医院携药赶去救治……”
听到这里,叶沁渝心中已凉了半截,喃喃说道,“先襄王……是否死于金鸡草禁忌症……”
张敬时神色凝重,点了点头。
“当时老夫是负责配药的御医,老夫可以确定所配之药里没有金鸡草。而且事后陛下曾派宗正寺和大理寺来太医院调查,也没有发现金鸡草短少或者外流的情况。最后查来查去,没有发现太医院有过错,这才作罢。”
“金鸡草既然是御用的名贵药材,领用登记必然是十分严格的,库存管理也不敢有所懈怠,既然宗正寺和大理寺都查不出太医院的纰漏,那想来这味药必然不是从太医院流出去的,张爷爷您无需自责。”
“话虽如此……但先襄王所服之药确确实实是出自老夫之手,老夫还是难辞其咎……”
“张爷爷,先襄王对金鸡草禁忌症反应明显一事,还有何人知道?”
“金鸡草是御用之药,民间知晓此药者都不多,了解此药禁忌者就更少了。再加上皇室成员延医问药的档案是宫中绝密,知道先襄王有此毛病者更是少之又少……左右不过他身边的至亲之人……”
听到这里,叶沁渝忽然强烈地想知道自己当年在海州薛府,究竟听到了襄王府的什么秘密……那些秘密,是否和后来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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