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回去,苏羽茗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他哪里舍得离开?反正常安回去之后自会有薛淳樾继续这下半场。他偷得浮生半日闲,自然要在洛安城郊的别苑里快活几天。
张淮和李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暴毙,洛安一地谣言四起,有说此两人是某某朝廷权贵的走狗,专门帮权贵捞钱的;有说是恒兴行为对付泰祥兴,继火烧仓库之后又一连环计的;更有甚者直接将靶子对准了曦王和韦应时,说是这两人为整倒薛淳樾和叶赐准,联手策划的苦肉计……总之不一而足。
牵涉到朝廷的颜面,这两人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泓远帝马上下旨着大理寺亲赴洛安查办两人死因,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常安这种拙劣的手段哪里逃得过大理寺的法眼,没几天就原形毕露,下了大理寺大狱。常安知道自己不死,曦王必难心安,届时一家老小性命堪忧,自己一死或可还能保住一家老小,于是在大理寺狱中写下认罪书,只说是自己妒贤嫉能,特地整出这一桩栽赃案,以期中伤叶赐准,再借此立功,谋求太府寺大位。
大理寺循迹又查处了户部和太府寺几个依附常安助他闹事的人,一并革职查办。此事明面上的靶子是薛淳樾和叶赐准,但实际上是对朝廷改革不满,泓远帝于是重惩常安,判处斩刑,警示百官。至此这场闹剧终于告一段落,曦王也不得不收敛了些威风。
随着案件的真相浮出水面,叶沁渝终于明白这是叶赐准和薛淳樾一早就设计好了的,她自己竟然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于是便向薛淳樾兴师问罪!
书房的大门被叶沁渝一把推开,把正在品茶的薛淳樾吓了一跳,两手一抖,差点被滚烫的茶水烫到!
他连忙把茶盏放下,哀怨说道,“夫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叶沁渝气不打一处来,开门见山问道,“你是不是把羽茗姐假死的真相告诉了小准叔?!”曹英泽设计的骗局堪称完美,哪那么容易被叶赐准看穿?她想来想去,身边也就只有薛淳樾最有可能做叛徒了。
“冤枉!绝对的冤枉!赐准去洛安之前才告知我收拾常安的计策,那时我才知道他早已洞悉羽茗假死的骗局,只比你早了那么几天……”
“难怪你制止我去洛安……那你说,小准叔是如何知道的?”
薛淳樾将她的小娘子一把抱在腿上,亲了一口才慢慢说道,“第一,泾阳侯没有和曹英泽一同回来;第二,曹英泽把羽茗的灵位送回长兴的第二天就急不可耐地回了洛安。”
“说话要说齐全啊,别只说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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