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从刘氏到卫长嬴,全部都是阀阅嫡‘女’,裴美娘的地位可想而知!
但现在裴美娘这么一闹腾,先闹得夫家人人莫不厌烦她,继而说出是夫家二堂嫂端木燕语的堂妹端木无‘色’在她出阁之前就挑唆了她的——虽然这件事情证实里也不可能给裴美娘完全脱罪,却使得之前的忤逆不贤行为都有了一个受人挑唆‘蒙’蔽的理由,有了迂回的余地。
究竟裴美娘是新‘妇’,过‘门’还没满月呢,丈夫又宠她,哪有不帮着说话请求长辈平辈念着她年纪小不懂事、原谅这一回的?她又不是儿媳,而是侄媳。何况闵氏都把话说了:是苏夫人主动聘了她的‘女’儿,不是裴家紧扯着把‘女’儿高攀沈家!
苏夫人聘了裴美娘,次媳端木氏的堂妹端木无‘色’去挑唆——裴美娘也是被害的!
只要裴美娘在说出端木无‘色’挑唆之后——就是像今儿这样,闵氏把‘女’儿“骂醒”,裴美娘跟着“幡然醒悟”,转而跪在苏夫人院子里痛哭流涕的请求苏夫人原宥——纵然沈宙恼她,坚持要沈藏晖休了她,可沈藏晖若一意坚持,苏夫人又怎么能继续和个晚辈计较呢?
当然苏夫人即使容忍了她,心里也不会喜欢她了。可事情又回到裴美娘和苏夫人的关系上头来:她是侄媳不是儿媳,苏夫人本来也不好直接管上她。
这么一闹腾呢,二堂嫂端木氏彻底没了脸,往后不躲着裴美娘走就不错了。而且裴美娘还把怀疑苏夫人择自己为沈藏晖之妻的用心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往后苏夫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也不得不约束着自己和媳‘妇’们,不要去干涉裴美娘了!
问题是苏夫人本来就出于顾忌着丈夫与小叔子之间的兄弟之情,压根就没打算仗着自己抚养了沈藏晖,在裴美娘过‘门’之后还继续过问襄宁伯府的事情——她自己儿‘女’众多,又有了孙辈,忙自己膝下子‘女’都来不及,不是迫不得已才懒得去多‘操’心呢!
偏偏裴美娘不知道,或者不相信苏夫人抚养了沈藏晖,却不会挟此人情而自重,辖制自己夫‘妇’,于是就来了这么一手,拼着冒一次险,闹得太傅府上下,往后对襄宁伯府的事情怕是半句都不敢吱声——由着她这个襄宁伯府的长媳一手遮天去!
想到裴美娘过‘门’那会不懂人情世故的任‘性’模样,到如今再揣测她过‘门’以来一步步的算计,拼上自己的闺誉贤名闹这一回以谋取完全掌管襄宁伯府的心计城府——对这个侄媳一直怀着善意从来没有防备过的苏夫人心里说不出来的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