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抿嘴笑道:“少夫人再长,在老夫人和夫人跟前总归是个孩子么。”
“我看贺妹妹你也像小‘女’孩子了!”黄氏闻言就笑眯眯的看着她道。
贺氏心里一惊,就下意识的捏着袖子里的簪子,惊恐万分的想着:难道黄姐姐也知道这簪子了?这……我得赶紧还回去才好!不然,真要被笑死了!
她正心虚呢,谁知黄氏跟着道:“前两日,少夫人去宋府那一回,宋家大小姐调侃少夫人,少夫人就是这么跟宋家大小姐讲的。当时就被宋家大小姐取笑了一番,不意少夫人这一手还是从贺妹妹你这儿学过去的?”
贺氏这才松了口气,心想:我就说么,当时四下里都没人,黄姐姐再‘精’明,哪儿就能知道了这事?又觉得既然没人知道,自己再思虑两日也好……
两位姑姑这儿说着闲话,卫长嬴已经跑进内室,目光一扫,就在妆台上看到一支赤金簪子压了两封厚厚的信笺。
卫长嬴高高兴兴的拿起来一边拆一边想:“算着日子应该是光儿满月之后送来的,也不知道母亲和祖母给光儿预备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快拆开时又叹息,“光儿如今养在婆婆那儿,东西太多也不好全拿过去,免得婆婆误会我怕她亏待了光儿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他接回来,到那时候,如今送来的东西都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了?”
唏嘘着展了信笺细看,这一封是宋夫人的,先恭喜了‘女’儿也为人母了,又询问外孙近况。继而絮絮叨叨的叮嘱着她做媳‘妇’的一些规矩技巧,还有管家的手段等等。娟秀的簪‘花’体洋洋洒洒写了足足三大页,最后才是给外孙的东西的清单,以及顺便送给沈家上下诸人的东西。
当然卫长嬴这儿的就更不能少了。
卫长嬴把母亲的信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心下酸溜溜的:往常在凤州时,宋夫人恨不得抓了她天天在跟前念叨,卫长嬴那会顽劣得紧,最不耐烦听母亲教诲,每常不是偷偷的溜走就是听着听着便睡过去……有一回夸张到了几乎把口水都滴母亲衣襟上了。
如今出了阁,又做了母亲,才能理解宋夫人心疼‘女’儿的心情,正是养儿方知父母恩。现下宋夫人这些唠叨比起凤州时讲的也没什么新意,可卫长嬴看来看去只觉得说不出的暖心。
依依不舍的抚摩信笺良久,卫长嬴又急急的拆了祖母的信看。
宋老夫人的信前头都跟宋夫人的信内容大致相同,唯一的区别是最后一页上头,老夫人没提礼单——看来是婆媳两个合一处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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