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顿时没好气的道,“告诉他,父亲身子不适,不见!”
下人正待出去回复,不意卫盛仪忽忽目光一转,喃喃道:“卫新咏?他才在帝都传出才华横溢、气度过人的名声,然而如今卫郑鸿却好了……他的地位却也是亟亟可危——宋心柔那老‘妇’,若非因为卫郑鸿不能视事,还能容庶出子嗣有什么活路?更不要说卫新咏还是知本堂过继而来的了!”
他猛然一拍案,对进退维谷的下人道,“去请他到书房,就说我立刻就过去!”
卫长云听了他之前的话,也是‘精’神一振,道:“卫新咏才华过人,必知宋心柔那老‘妇’的狠毒心肠!他好容易从知本堂不引人注目的庶出子嗣‘混’成了我瑞羽堂的嗣子,又得祖父扶持,如今堪堪名满帝都,岂容宋心柔那老‘妇’夺去他这一切?父亲,也许他此刻来找父亲,已经有了对策?”
卫盛仪也盼望是这样,他如今是明知道自己这一房几乎是完了,却又无计可施——假如卫新咏能够有办法解除他目前的困境,便是让出些好处给卫新咏他也顾不得了。
匆匆回到后头换了身见客的袍服,赶到书房。名义上的堂兄弟相见,略略寒暄了几句,卫盛仪就按捺不住如今焦躁万分的心情,探首询问道:“六弟今日前来,未知可是……可有什么指教?”
他本来差点就要直接问“可是为了季去病一事”,话将出口,到底觉得如此显得太过焦急。万一卫新咏确有法子,岂不是给了他狮子大开口的指望?所以临时改了口。
卫新咏却是气定神闲得紧,慢悠悠的道:“今日来得突然,叨扰二哥之处,还望二哥见谅。”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见外?”卫盛仪忙道,“六弟有话不妨直说。”
卫新咏被他再三催促,却是越发的沉得住气了,微笑着道:“二哥所言极是,倒是新咏冒昧了。”
卫盛仪耐着‘性’.子跟他客套——客套了好半晌,也不见卫新咏讲起什么实质‘性’的话题,他真心承受不住了,也不管卫新咏掌握主动之后的后果——横竖他如今就快没有后果了,住了场面上的套话,直截了当的问:“坊间传闻,海内名医季去病医术又有长进,据说已有良方能够使咱们的大哥彻底康复。六弟如今想必也听说此事了罢?”
“二哥说的是。”卫新咏笑着道,“说起来大哥沉疴多年,二伯母也为他很‘操’了一番心,不意如今上天庇佑,居然赐了痊愈之望,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卫盛仪定睛看他神情,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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