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想来你也晓得我的闺名,秀儿……她是我跟你们父亲的嫡长‘女’,我跟你们父亲素来视她如掌上明珠——虽然她跟凝儿都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说句真心话,我确实喜欢秀儿胜过凝儿!”苏夫人低声道,“可现在她的丈夫被削了王爵,赶出王府……下人们多有趁‘乱’窃物逃走的,或有冷言冷语……这样艰难的时候,我连赶过去安慰她两句、哪怕是打发人过去安慰她两句都不能!是我不爱秀儿吗?是我畏惧圣上所以连亲生‘女’儿都不敢顾吗?这都是迫不得已呵!可为了沈家好,也是为了秀儿好!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一家之主母,不仅仅是把琐碎家事‘操’持好了就能担当得起的。”苏夫人伸出素来‘精’心保养的手来,轻轻拉起一截袖子,卫长嬴目光一扫,不由啊了一声——但见苏夫人仍旧白皙娇嫩的手臂上,赫然是四五个深嵌入肌肤之内的血甲痕!
苏夫人垂目看着狰狞的伤口,神情毫无‘波’动,淡淡的道,“这是听说秀儿那边出事之后,心烦意‘乱’之下不仔细掐的。”她放下袖子遮住伤口,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道,“长嬴,你记好了,当家主母,最紧要的是识大体!如何识大体?明辨轻重缓急,不扃牖于小儿‘女’之情,放眼于整个家族、整个朝中,乃至于天下……没有这样的眼界,效法寻常‘妇’人,眼里只得夫婿与儿‘女’,贤惠是贤惠的,可这样的‘妇’人成千上万,乡野之中亦不乏为这等贤‘妇’节‘妇’所立的牌坊。这样平庸温驯的所谓贤‘妇’,若能配得起我沈氏未来的阀主,名‘门’望族娶‘妇’何必这般重‘门’第?!重的,又岂只是‘门’第?!岂不是高‘门’大族才能养育出来的气度与眼界心‘胸’?!”
卫长嬴紧紧咬着‘唇’——苏夫人将手按在她肩上,沉沉的道,“记住,你是我儿藏锋的发妻,是要辅佐他一步一步建功立业、手握重权,传承我沈氏数百年荣耀的人!是沈氏这一族,未来的当家主母!光儿是很重要,但整个沈氏更重要!你是文风昌盛的卫氏之‘女’,再怎么好武厌文,自幼耳濡目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我想……还用不着我来给你再说一遍!”
苏夫人将手从她肩上收回,低声道:“此去西凉,那儿不会再有人给你说这些话——这世上,岂有一世富贵,却不付任何代价的?你我俱是阀阅之‘女’,又嫁入阀阅,当知道家族赋予我们尊贵的血脉与高贵的身份,然而若非代代先祖费心维持一族荣耀,使‘门’庭长盛不衰,何来你我骄行众人的资本与资格?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