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早就在临行前得了两位姑姑的叮嘱以及黄氏的提醒,那就是到西凉来之后,在后方可以可着劲儿的折腾,为了辅佐丈夫,纵然有所出格,靠着娘家以及已有嫡长子沈舒光,也不怕承担不下来。然而在军务上,如非沈藏锋主动向她说起,决计不要去多嘴。
军国大事非同儿戏,不是‘妇’人应该主动‘插’手的地方。
此刻就慢慢松了手,免得再闹下去打扰了沈藏锋的思路。
就见沈藏锋脸‘色’变幻不定,不时轻声自语,所说的无非就是“此人”、“内‘乱’”、“机会”之类,卫长嬴一声不吭的托起腮,打量起不远处的青瓷瓶中新‘插’的一把腊梅‘花’来,心里记下这些词暗自揣摩……
她正把一瓶腊梅的‘花’骨朵儿数了一大半,猛然被沈藏锋一把抱进怀里,在她颈侧狠狠的‘吻’了起来,边‘吻’边大笑道:“嬴儿真是为夫的贤内助!为夫还在等着狄人内‘乱’的消息,以图趁火打劫,却险险因这份算计误了大事!怪道这几日探子传来的消息前后矛盾、使人如坠五重云中!若非嬴儿一语惊醒了为夫,怕是穆休尔真能熬过这一关!”
卫长嬴自幼习武,养就了武人的本能,猝然遇袭之后本能的想要反击,亏得及时醒悟过来收住了手脚,惊慌失措的提醒丈夫:“你的伤!”
这厮莫不是高兴的糊涂了?他最重的两道伤可全伤在‘胸’膛上啊!这会把自己一把抱住,也不怕把才愈的伤口又碰开吗?
卫长嬴动也不敢动,惟恐一动之下越发伤了他——沈藏锋却是丝毫不管,硬着拥着她缠绵好半晌,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又在她颊上亲了亲,笑着道:“好嬴儿,你先打发人去把由甲叫来。一会为夫再给你解释先前的事儿,保准你不会再生气。”
“好好的话说到一半,你却惦记起了军务,我这会就生气得很!”卫长嬴故意板起脸,嗔道。
嘴上这么说,然而卫长嬴也晓得事情大小,还是立刻站了起来,要出去喊人。
沈藏锋语气暧昧的道:“那等为夫伤口再好一点,能与嬴儿同榻而居了,三更半夜夜深人静之后,再……好好儿的给嬴儿赔礼?”
“没个正经!”卫长嬴啐了一口,转身抬指在他额上用力戳了戳,理一理裙裾出去叫了人吩咐。
因为外头的人去叫沈由甲、沈由甲再赶过来也有些辰光,是以卫长嬴又回到房里,道:“好啦,人去给你叫了,你怎么解释之前的事儿?先说好了,你要是解释得好,这会就免了你一顿好打!要是解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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