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黄氏私下开起了小灶——不仅仅是沈舒光这些晚辈,就连身体不大好的霍清泠,卫长嬴也密令黄氏等心腹私下弄了牛羊等肉类熬煮出精华,用以做守孝期间吃的素菜——沈家现在就剩这么几个人了,还不好好将养,万一三年守孝再倒下几个、哪怕是留点病根,那都是雪上加霜。
尤其是沈舒燮,等于是捡回了一条命,元气折损身体孱弱,季去病亲口说至少调养到束发之年。卫长嬴岂能让他继续去吃清汤寡水的青菜豆腐?这还算什么调养!
不过因为过世的都是沈家长辈,现在沈藏锋又这么说了,卫长嬴自然不会告诉丈夫其实她已经先斩还未奏了……
讲了几句别院众人情形,沈藏锋尤其问起了沈敛实的身体状况,得知他本来已经能够行走了,却因为哀伤难捺跑去迁怒女儿,被看不过眼的季春眠打回病榻之上,眉头微皱。
卫长嬴忙替季春眠分辩:“当时季姐姐恰好在场,又是在景儿的院子里头,连三表妹的侄女、端木家的那位孙小姐也在旁边。二哥你也晓得,虽然当时才能走动,但究竟是成年男子。他又在气头上,真叫他打着了孩子们,后果不堪设想!季姐姐也是保护景儿、颜儿她们心切,手底下没了轻重。”
说到这儿,她神情一黯,叹道,“光儿跟燮儿,若非二哥与六弟奋不顾身的护着他们,怕是早就……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二哥跟六弟的恩情!但在这件事情上,我再向着二哥也不能不说颜儿实在太冤枉了。”
沈藏锋神情平静,看不出来喜怒,片刻后才道:“二哥再不好,自有咱们家里人劝着拦着,怎可任由外人对他动手?”
这话是连卫长嬴也责备进去了,卫长嬴沉默了一下,道:“那你的意思呢?”
“念着季神医的面子,加上这季娘子是对颜儿她们的一番好意,这次且算了。”沈藏锋淡淡的道,“不可再容人有下次。”
卫长嬴咬了下唇,道:“我知道了。”
“我不是怪你,我晓得你这些日子支撑得不容易。”沈藏锋见她眉心轻蹙,放缓了语气,伸手覆住她放在几上的手背,轻声道,“但咱们家的人,行事再糊涂,也应该由咱们家的人来操心,绝不可容外人指手画脚,更不要说处置或惩罚……这是父亲定下的规矩!”
这话让卫长嬴恍惚的想到初嫁那些日子,似乎小姑子沈藏凝也跟自己讲过类似的话?
她叹了口气:“我记住了。回去后我会劝说季姐姐,也会着人留意好了二哥的。”
……她帮季春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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