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耽搁了,不然我早就过来了不是?”
钱氏当然不相信她这番话,而且卫长嬴这么说恰好给了她今日前来的发挥余地,当下就往后一靠,阴阳怪气的道:“原来弟妹是因为事情太多才耽搁的?这可不太好,今儿晾这里的是嫂子我,都是自家人,我就是在你手里受了委屈,说两句也就算了,不当真的。可万一是旁的紧要事情,你处置不过来,那不是误大事了吗?”
不等卫长嬴回答,她就紧接着道,“闻说苏鱼荫前两日得罪了弟妹,弟妹不要她帮手了。所以如今缺了个人,弟妹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耽搁的吧?不过弟妹你也太可笑了,咱们家妯娌,又不是只有一个苏鱼荫,她不能帮忙,你何必要巴巴的找个外人来?难为我们这些嫂子弟妹,都不如一个庶族之女能入你的眼?这要是传了出去,轻则说弟妹你瞧不起自家妯娌、反去抬举个外人;重则还道我们沈家之妇一个个不争气,管点儿后院琐事,还得请个出身草莽的庶民女子来搭手呢!弟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卫长嬴心想我就知道你是冲着季春眠来的。
她既然请了季春眠,当然也做好了应对。此刻淡笑着请钱氏喝口茶润润嗓子,自己也呷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道:“我道十嫂今儿个过来是为了什么缘故,原来只是跟我说季姐姐的事情吗?”
钱氏哼道:“咱们先说这个吧。”言下之意就是她也不见得没有旁的事情讲了。
“我要说十嫂一准是听了谣言!”卫长嬴点了点头,道。
钱氏皱眉道:“怎么你没有请那季氏过来给你帮手管家?”
“我说的是五弟妹得罪我、所以我不要她帮手的这件事。”卫长嬴不悦的道,“五弟妹没过门之前就得喊我一声表嫂了,过门以来,我们向来相处和睦,几时红过脸?什么时候她得罪了我,而我就不要她帮手了?这事儿我听都没听说过,真是滑稽!”
“那苏氏跟你一搭一唱狼狈为奸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前两日你们两个关起门来说话,结果苏氏回到自己院子里后据说大哭了一场,跟着就派人去给你说她病了,身体不好,不能再管事。如今她管的那些,一部分分给了沈舒景练手,一部分给了季春眠打理……”钱氏心里暗想,“不是她得罪了你,被你夺了权能是什么?如今还要这样装模作样!”
不过钱氏正要就此事反唇相讥,却想起来自己今儿个过来,主要是为了季春眠,卫长嬴是不是装腔作势打击妯娌可不是重点。
所以她轻描淡写的道:“哦?是这样吗?那应该是底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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