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瑞祥手上有血,一把抢过来:“我来!”
黑瓷瓶一直都捂在心口,安定幸福,一朝离去,整颗心空空落落,缺失大半。
阿克占松趴在床边,双眼凝视着渐有血色的南进,瑞祥端着一晚汤药过来:“你将阿妹扶起来,大夫说这药要趁热喝,效果最好。”
“嗯!”
阿克占松刚要伸手时,南进的手动了动,随后双眼慢慢睁开,口齿艰涩:“阿哥、松阿哥,你们都在啊!让你们担心了!”
瑞祥与阿克占松几乎喜极而泣,瑞祥更内敛些,“你醒了正好,快将这药喝下去,也能早日康复!”
一提康复二字,瑞祥与阿克占松心中俱是一痛,阿妹康复之日,便是离去之时。
她若是喜欢他们其中一个也罢了,可她只当他们是阿哥,真心真意,他们岂能忍心逼迫!
南进刚喝完药,阿克占松便将碗接过来,随后取出一包蜜饯往前一送:“这药太苦,吃一颗梅子,又酸又甜,去去苦味!”
南进捏了一个放在嘴里,眼中酸涩,满心愧疚,泪水潸然。
他捂着脸道:“阿哥、松阿哥你们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配我不值得!”与你们的好比起来,我是那么的龌龊。
阿克占松手足无措,瑞祥心急,道:“阿妹,我们对你好是心甘情愿,你不用负担。这次令你受伤,都是我一人之过!”
“阿妹,对不起!”
南进摇头,突然放开双手,认真的看着瑞祥:“阿哥,珊儿阿姐没事吧?!”
阿克占松气道:“斛准珊儿狠心狠辣,险些打死你,你问她干什么?”
南进直直看着瑞祥:“阿哥,珊儿阿姐怀的到底你的孩子,她伤我亦是心中有气,我能理解,所以能放下。阿哥、松阿哥,你们别怪珊儿阿姐好吗?”
“不怪我?墨尓迪勒忠云,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不怪我?哈哈、、、荒谬可笑,一个凶手原谅被害人哈哈、、、你凭什么?”
斛准珊儿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背后一片血迹,双眼红肿,泪迹斑斑,与疯婆子无异。
瑞祥从震惊中回神,两步来到斛准珊儿身边,迅疾点住她的穴道,动弹不得。
斛准珊儿将目光瞪向瑞祥:“你的孩子就是床上那个狐狸精害死的,瑞祥你要给我们的孩子报仇啊!”
“孩子若是得知他的父亲亲近一个杀他的刽子手,在天之灵如何安心啊?瑞祥你不能这么做!!!”
阿克占松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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