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谁去的?”他说着话,眼睛却直视着箫瑶儿,“是后面那根柱子,还是你?”
“呃……”箫瑶儿歪头思索着。
苏玉水,却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他的手臂紧紧缠住箫瑶儿的脖子,她顿感呼吸困难。
“哦?”床上的赵星恒也不困了,笔直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等着看这出好戏。
“你不用问瑶儿,她不知道。”苏玉水有些得意,“刚才那刀飞来时,我护住了她,就像这样。”说罢,还补上了一句,“当时我们正在谈婚事。”
“倒也不算错。”箫瑶儿扯下他的胳膊,厌烦又无奈地看看他,接着回忆道:“当时我记得,好像有什么划过我的脸了,我还很担心自己会破相来着,会不会是那把刀呢?”
“不是,那把刀的位置,是指向你的心。”苏玉水斩钉截铁,“划过你脸颊的,是我的头发。”他明明是对箫瑶儿说的话,眼睛盯着的人确是翊展,他毫不掩饰地宣示着自己的地位,箫瑶儿是他的所有物。
“嗤。”翊展不屑地嗤笑一声,然后抓起自己一小撮头发,也在箫瑶儿脸上轻轻蹭了蹭,接着回给她同样挑衅的眼神,“现在我的头发也划过她的脸了,怎么样?”
苏玉水咬着牙,恶狠狠地将箫瑶儿拉到自己怀里,怒不可遏的看着他:“我还这样抱她了呢!”
“呵,谁不会呢?”翊展说着,又把箫瑶儿从他怀里拉出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我不但抱过她,她还坐在我腿上给我吹过勋,你有过吗?”
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又开启了新一轮的争吵,就完全没发现,此时脸色阴沉的箫瑶儿。
片刻后,苏玉水和翊展脸上肿起了一片片红色的疹子。
这两个人也终于安静下来了,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面朝前方,半句话都不敢说。
“哇,你们两个怎么了?!”赵星恒瞪着眼睛,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只是起来喝了个水,怎么这两个人就跟中毒了似的,浑身疹子呢?
箫瑶儿抬起眼,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淡淡地说:“过敏了,没事。”
“啊?同时过敏?”赵星恒一跳三步,尽可能的离这两人远点,“我的房间有什么能让人过敏的东西吗?这……是不是什么传染病啊?我没事吧?我脸上没事吧?”
“你再说几句话说不定就也有事了。”箫瑶儿给自己倒了杯水,扭头看了看翊展和苏玉水,接着道:“现在我们能接着说那飞刀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你们是觉得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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