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我现在早就焕然一新了。”
“词儿倒是用的挺好,问题是人家信吗?”王玄之白了一眼。
“大哥,你那会儿我记得也去过何家,是怎么做的?我记得何家长辈对你都是相当满意的。”
“可是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呀,”王玄之陷入沉思,过了好久,还是一无所获,就在俩兄弟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总算是来了救星。
“夫君,是二弟在你书房里吗?”何仪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娘子,你来,帮我们一个忙。”王玄之眼前一亮,这种事情,问自己哪儿能懂呢?身边这不是就有一位嘛!
可是在听完王凝之的问题之后,何仪也同样陷入了沉思,好久才一脸歉意地开口:“叔平,我只记得当初伯远到我家的时候,也没特意准备什么,家里大人都是认同了这门亲事,他才上门拜访的,我爹娘都挺满意的。”
说完,还看了一眼王玄之,似乎在确认,而王玄之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没被为难。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浓情蜜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凝之恨恨地夺门而出,找这些人,纯属给自己找麻烦,大清早的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来给自己添堵。
叹了口气,如此看来,也只能是桥到船头自然直了,总不能去问老娘,要是老娘的话,一定会说:“怕她做甚!你去告诉阮容,她如何为难你,将来我就如何为难她姑娘!”
而这种话,一旦王凝之开口了,怕是亲事不成,自己还很有可能被乱棍打出。
根据自己昨儿一天跟谢家几个兄弟打听来的消息,谢道韫一身武功,那都是跟她娘学的!
而且,阮容夫人之所以不怎么管教孩子,就是因为她觉得这些孩子们都没有阮氏的那股轻狂劲儿,目前看来最成器的谢渊,都不怎么能讨她的欢心。
按照谢道韫的说法,这两天时间里,她家里的长辈们也都会相继回来,本打算是在人多点的时候去拜见,也能轻松些,但阮容夫人似乎并不打算给自己这个时间。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最先发觉今日不同的,是王孟姜,蜷缩在王凝之怀里,一双大眼睛扑闪着,“二哥,你今儿怎么自己起来了?”
“哦,这不是下雪吗?就早些起来了,免得你又着急忙慌地来叫我,再摔倒了。”王凝之无意识地回答。
结果王孟姜不高兴了,小手揪着王凝之的领子,“我早就不会摔倒了,上次还是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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