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语出惊人,那一首‘可怜白发生’已经被谢奕挂在军中大帐里,还得到桓温的夸奖,上元夜里一句‘心远地自偏’更是让会稽王都尴尬,现在还被人议论着,今儿这首催装诗,却不知要如何?
睁开眼,王凝之望了望这山阴城,开口:
红妆自诩美娇颜,不知佳人本清丽。
世上弱水有三千,吾却独取一瓢饮。
听到这首诗,周围人的目光都变了些,就连大哥王玄之,都有些惊讶,而谢家子弟们,却齐齐欣喜。
这诗倒是不见得有多好,但弱水三千,独取一瓢,却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王凝之一生,只爱谢道韫一人。
这可不是什么私下里的场合,更不是酒后胡言,这周围,几乎是聚满了人,从世家公子小姐,到看热闹的贩夫走卒,全都听进耳朵里了。
这天下男子,有独爱一人者,也有宠爱多人者,可不论是谁,都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种话来。
毕竟,这属于亲手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
未来其他人娶个妾,养个外室,只需要哄好自己的娘子就行,可要是王凝之敢这么干,那就是要哄好天下人才行,否则,他就是过街老鼠,要被万人唾弃,甚至整个琅琊王氏的名声,怕是都要被他给害了。
围观之众,有眼露敬佩者,觉得王凝之胆子真大,也有冷笑鄙夷者,等着未来王凝之自己打脸。
还有姑娘们,不论是世家小姐,还是平民百姓,眼里那都是在冒着小星星。
“以前大家都说,王家二公子,是个放浪形骸之辈,如今一看,才知道,他们纯粹是嫉妒罢了,唉,早知道就多去王家拜访几次,说不定……”一个世家小姐郁闷。
“这才是大丈夫之言,想必谢姑娘知道以后,定会欢欣雀跃,知道自己嫁对了人。”另一个世家小姐很酸,又很羡慕,还有点儿嫉妒。
“不管!以后我要嫁人的时候,他必须也跟我这么承诺!”一个霸气的世家小姐放话出来。
“今儿回去就问问夫君,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一个去年刚成了亲的女子,面色不善地盯着那边宾客里的丈夫。
而在短暂的震惊后,感受到周围姑娘们的目光,男人们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精彩起来了。
都不用想,以后自己想要纳妾,那娘子一定会说,“你比王二公子如何?他都不纳妾,你凭什么?”
而自己一旦回答‘人家娶了谢道韫,当然不纳妾,可我呢?’之类的话,估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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