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本身不算什么,可马太守一旦和张家合作,加上桓温,恐怕扬州这一带,殷浩大人就更加难以支撑了,上次桓温兵过宣城,就已经逼着他辞官,好不容易起复,本就对扬州掌控不足了,若是这三郡之地再离心离德,恐怕……”
王凝之很无奈,但还是要慢慢讲,要是换个别人,当然很好安排,自己能想到的这些,谢道韫自然可以想到,甚至会比自己想的更加全面,对方案和办法也是尽善尽美,但没法子,谢道韫对马文才一向没有什么好脸色,这王凝之是清楚的。
就算是当初在钱塘的时候,谢道韫便很是不喜马文才,不论是下棋,还是论武,都算是教训了一顿他,而也是因为这些,所以在上次两人再回书院的时候,马文才都是离得谢道韫远远的。
而去年冬天,在谢家的时候,两人讨论起这些书院学子,谢道韫虽然也认为梁山伯之流,会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不会是个能征善战的将军,但也没有对马文才有几分改观。
用谢道韫的话来说,那就是‘现在看起来马文才确实适合入军,可他究竟有几分本事,还未可知,但就凭他那贪恋战功,轻功冒进,便知他还需打磨’所以到最后也是保留意见的。
可眼下,要做这事儿,那就必须要她点头才行,一来王家在军方势力微弱,甚少有直接管辖地区,尤其是边境地带,自从当年王敦后,王家对军务,都很少会插手,这片地区,是谢家多执掌,谢奕,谢尚等人来做主官,虽然名义上都属桓温统帅,但实际上各自为营。
二来,王凝之可没打算为了一个马文才,让妻子不高兴,所以要避免桓温和江南士族勾连,再加个钱塘太守祸乱扬州,这事儿要处理,但也可以换个方式。
“夫人,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他,那我们也可以用别的方法。”
谢道韫闻言愣了一下,“什么方法?”
“马文才想入军立功,马太守也想这样,所以才会有这些麻烦,那如果没有马文才这个人了呢?”
谢道韫看向丈夫,见到他的目光越过窗沿,似乎是在看着天边的月亮,嘴角虽然挂着微笑,可眼中的冰冷,却和平日里大不相同。
“你认真的?”谢道韫声音很轻,心里却想到了那时候在钱塘,自己去翠微镇上的那个晚上,丈夫也是这般神态,只是在那生死之间,他似乎要更加冷漠张狂些。
“自然是认真的,”王凝之回过头来,眼里的冰冷消失不见,就仿佛从未出现过,“我是挺欣赏马文才这种敢想敢做的脾气,可我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