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这话说的,就太有道理了!”
“以前的我吧,虽然自己想做官,可是没路子,我爹觉得我做官不行,就不肯帮我,所以我呢,就只能靠自己,要怎么靠自己呢?”
“当然是要靠文采了!所以啊,我只要逮到一个机会,就会不遗余力,出风头,抢光彩,这不就很快,出了名?”
“然后就被太后召入京,做了官,虽然是个虚职吧,但毕竟也是官位啊,那当然就与民不同了,你想想,以前我见了你爹,行礼行的是晚辈礼,但现在大家同样在朝为官,我就只需要行个下级礼便是了。这就是不同啊!”
“就像他们几个,前来找我讨论学问,若是我三弟王涣之在,则必然是要大家一同探讨,或者一同做文章,或者作诗作词的,这样才是正理。”
“可是找我就不一样了啊,虽然大家年纪差不多,可是身份差太多,所以要不要论学,如何论学,全都是我说了算,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做官啊。”
说到这里,王凝之往她的方向凑了凑,声音很低,“对了,给你说个秘密,别人都不知道的那种。”
桓舒眼前一亮,已经忘了刚才王凝之的话有多么讨打,也凑近了一些。
“我啊,其实那些出名的文章诗赋,都是早就预备好了,然后打通关系,就等着出名呢!”
一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现在更大了,桓舒先是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瞪着王凝之,可是对方的话还没完,又补上一句:“可惜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谁会信你?”
于是,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又充斥着愤怒。
……
落日的余辉,洒落在街头。
王凝之两口子,在慢慢地走着,很难得,一向多话的王凝之这时候挺沉默,而一向对丈夫异常都十分警惕的谢道韫,也在沉默着。
足足走了一条长街,已经路过了居住的小店,却无人提醒。
徐有福就跟在两人身后,给王家的护卫仆役们打手势,让他们都不要过来,而绿枝站在门口瞧了一眼,也就回去准备晚饭了。
作为日日都为了管家大权而争斗不休的两人,大概唯一的默契就在于对主子的判断上面了。
于是,两位主子在前头走着,徐有福跟几个护卫在后边跟着,其他人则先回到小店去做事,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时辰,王凝之终于停下了脚步,和身边的妻子对视一眼,露出个苦笑:“我们怕是被耍了。”
谢道韫同样无奈,“我感觉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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