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些,只是笑眯眯地瞧着怀里的小孙子,脸上有些欣慰的笑容。
二儿子的想法,虽然是古怪的很,不过从小看着他长大,郗璿是不意外的,反而有些喜悦。
儿子们都长大了,能给家里做事,能为爹娘分忧,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很好,聪明有想法,这才是家里最大的幸运,否则只是会听话,能干事儿的,等自己和丈夫老去,王家可怎么办?
树大招风,一旦王家的后人,没有能力维持王家的局面,那王家自然会被人吞噬。
至于二儿子这想法,能不能实现,无所谓,有的是时间给他去实践,大不了就错了,又能如何,只要自己和丈夫还在,那就稳得住。
最好的是,聪明的儿子们,并不会互相争权夺利,家里的决定,对二儿子来说,确实有些委屈了,虽然他那个性格不适合做官,但年轻人,谁不想傲视群雄呢?
就连丈夫年轻的时候,不也是个傻小子?
但所幸二儿子,心底里,还是知进退的,尤其是家里头,弟弟们都是老大一手带大,从小教育读书写字的,自然也都和大儿子亲近。
想到这里,郗璿就很是为自己当年让大儿子来教育弟弟们的决定,而感到骄傲。
何仪则是大吃一惊,王凝之这些话,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平日里,隐士的故事,那当然是听得耳朵都要生老茧了,从汉末三国时期,隐士之风便已日渐盛行,到了如今,哪个高门大户家里头,提不出个先辈隐士来?
可照王凝之说的这种隐士,那可真是与众不同得很。
虽然对于王凝之时不时的异想天开,何仪也是知道的,但能到这种程度,确实超出了自己的理解。
不过何仪对事情,也是有自己法子的,既然不明白,那就不说话,不表态,等着丈夫来做决定即可,于是便瞧了瞧丈夫的神色,打定了主意,只关注着郗璿怀里的王安之,然后竖起来耳朵,等着听结果。
谢道韫则很是随意,毕竟这事儿,丈夫已经和自己说过了,对于丈夫的判断,谢道韫是愿意相信的,虽然听着有点儿玄,但想想,若是真的能执天下人之口,那不就是所谓的文坛领袖吗?
虽然大多的文坛领袖,都是少年崭露头角,多年苦心学问,老了的时候,往往受到士子百姓们的追捧,但丈夫这样做,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效果。
只是,要过父亲这一关,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沉默了一会儿,王羲之回过头来,盯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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